一顆小樹苗正在悄無聲息的成長,也許要不了多久就能長成新的參天大樹。
“要想大樹長得快,咱得搞點金坷垃啊。”
“也不知道王慶典研制氮肥的項目有沒有進展”
李愛國站在雕塑下,小聲嘀咕了幾句。
吉洛蒂教授最近的心情有點好,有那么一丁點好而已。
當初籌建研究所的時候,上面那些領導都是拍了胸脯子的,將直接從莫斯科調配資金,支持研究所的研制工作。
但是,自從計算機研發升級特別設計局自從設計出“明斯克1”后,資金便遲遲不到位了。
前陣子莫斯科那邊更是大手一揮,將研究所的管轄權,劃歸到了明斯克地方。
要知道,明斯克本身就是個窮地方,財政資金需要莫斯科支持。
現在研究所歸了明斯克,明斯克方面表示了,所有研究資金減少三分之二,科研人員的工資削減百分之五十。
削減工資倒是沒什么,吉洛蒂教授當初能夠婉拒西歐幾家研究所的邀請,本身就不看重物質利益。
但是本就不多的研究資金現在被直接削減了一大半,剩下的資金壓根不足以完成“明斯克2”的研制工作。
更令他感到無奈的是,研究所內的研究員們因為幾個月沒有發放工資,紛紛準備離開明斯克。
當然了,吉洛蒂教授并不能抱怨那些研究員們,畢竟他們還有一大家子老小需要養活。
不是誰都能一輩子不結婚,把人生獻給冰冷的計算機。
“也許應該賣茶葉蛋.”就在吉洛蒂教授籌劃著帶著一幫子研究員去獨立廣場擺攤的時候,研究所突然收到了一筆高達五千盧布的捐贈。
這是研究所自從建立來,接收到的第一筆捐助,足足有五千盧布,足夠給研究員們發半個月的工資。
吉洛蒂教授對于這筆捐助感到很茫然,因為捐助的單位竟然是一個掛在集體下的公司,安德烈商貿。
這名字一聽就知道是搞貿易的,跟他們研究計算機壓根就不搭噶。
“法捷耶夫,這筆捐贈會不會有什么問題啊?”吉洛蒂教授前些年受了不少苦,性格變得十分謹慎。
法捷耶夫也搞不清楚,不過他到底是年輕人,膽子比較大:“老師,捐贈走的是正規手續,我也打聽過了,安德烈商貿在莫斯科那邊挺有名氣的,最近還在獨立廣場上開了分公司。”
“唔,對方挺有實力的,不過他們為什么給咱們送錢?”
“這個.”法捷耶夫撓撓頭:“老師,咱甭管那么多了,先把這些錢發下去。等明天安德烈商貿的人來了,咱就明白了。”
吉洛蒂教授雖覺得搞不清楚對方的用意,把錢分下去有些莽撞了。
不過一想到那些研究員們都等著這筆錢過日子,也只能不再糾結這事兒了。
反正研究所是個爛攤子,對方要是想圖謀什么的話,只能把那兩臺“明斯克1”抱走了。
研究所因為缺乏資金,目前處于半停擺狀態。
第二天一大早,吉洛蒂教授領著一干子研究員早早的等在了研究所門口。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早晨八點半。
遠處傳來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吉洛蒂教授掂了掂腳望去,只是一眼,臉色微微發生了變化。
對方并不是一輛車,而是一支車隊。
車隊由三輛嘎斯吉普車和兩輛大卡車組成,大卡車上站了幾十個全副武裝的大兵,看他們的制服應該是明斯克當地的國防軍。
能夠讓國防軍出面護送,這已經不是錢能解決的事兒了。
“看來這個安德烈商貿比預計的還要有實力啊。”吉洛蒂教授小聲嘀咕兩句,臉上堆滿笑容迎上去。
車隊停下,最先走下車的是安德烈。
這貨今天又換上了勛章制服,鼻梁上還架了一副墨鏡,那樣子要多神奇有多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