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現在調查正在進行中,我相信只要對卓婭進行審問,肯定能找到證據。”
“審問?呵,謝苗諾夫同志,你聽說過一個笑話嗎?”雅羅斯拉夫將軍抽著煙,嘴角勾起一絲戲謔,緩聲說道:“在埃及發現了一具木乃伊,全世界科學家絞盡腦汁也測不出來它的年代。
契卡:交給我吧。
兩天后,契卡:它的出生日期是公元前2025年1月18日。
科學家:你們怎么知道的?
克格勃:他招了,現在才告訴您主要是我們找懂埃及語的專家花了兩天時間。”
“哈哈哈,現在才是1959年,哪可能有2025年的木乃伊呢,真好笑!”兩個站在旁邊的契卡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啪啪!”
謝苗諾夫走上過去輪圓了胳膊就是兩個大逼兜子:“蠢貨!你們聽不懂笑話是在嘲笑我們嗎?”
“組長,我們明白您的意思,但是這確實很好好笑.”那兩契卡愣了下,才明白過來笑話的含義,不過他們還是忍不住繼續笑出聲來。
謝苗諾夫對于這兩個蠢貨下屬也是無奈。
畢竟真正優秀的人才,誰當名聲狼藉的契卡啊。
謝苗諾夫也意識到了雅羅斯拉夫將軍之所以講這個笑話的原因。
他收斂了怒容,神情嚴肅:“有時候,為了得到一些結果,動一些手段是不可避免的,這叫做必要的犧牲。”
雅羅斯拉夫將軍站起身,攏了攏大衣:“別的人我管不到,我也不想管。今天只要我在這里,就不允許你們亂來!”
說著話,手槍啪的一下排在了桌子上。
意思很明顯:他保定這個小研究員了。
謝苗諾夫微微皺起眉頭,他在動手抓人前,也全盤合計過。
雅羅斯拉夫將軍卻是跟安德烈關系好,但是現在卓婭涉及到的事情是“泄密”,即使是安德烈出面求情,雅羅斯拉夫將軍也不會干涉。
到底發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呢?
謝苗諾夫第一次感到了對事態失去了掌控。
只是此時已經沒有時間思索了。
“既然不能帶走審完,那么咱們就按正規程序來吧。”謝苗諾夫只能退而求其次,將希望寄托在清點材料和設備上。
他非常清楚卓婭這種級別的研究員與其說是研究員,還不如說是維護員。
維護員并不清楚星城基地內的機密,唯一能動手腳的地方就是那些設備配件了。
謝苗諾夫親自帶隊檢查了基地內所有的零配件,包括那些廢棄的配件。
結果令他很驚訝,那些配件的數量沒有任何出入。
再次檢查了配件單子,謝苗諾夫只能承認:卓婭跟李愛國只是文化女青年和詩人的關系,并不牽涉到任何泄露機密的事情中。
謝苗諾夫親自給卓婭道歉了。
“卓婭同志,真是對不住了,不過我也是公事公辦,還希望你能夠理解。“
自從將軍出現后,卓婭此時還處于懵逼狀態中。
像將軍這樣的人物,怎么會為她這個普通的研究員出面呢?
除非是.李愛國!
想到這里,卓婭的內心暖烘烘的,她一直以為那詩人并不在乎自己,看來是誤會了。
詩人也許是因為要保護她,所以才會拒絕她的示好。
“卓婭同志?”
“啊,沒關系,配合你們調查,是我的義務。”卓婭清楚能夠逃過一劫已經是萬幸了,壓根沒有找麻煩的想法。
她在單子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想要去感謝將軍。
此時將軍已經背著手離開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