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愛國查了下這份資料,吉洛蒂教授目前仍然不是莫斯科科學院的院士。
資料上顯示,他曾經數次被提名院士,但是都沒有獲得通過。
甚至就連水流積分器也被認為是莫斯科一家研究所的杰作,跟吉洛蒂教授這位項目帶頭人沒有什么關系。
吉洛蒂教授現在因為只專注于科學研究,犯下了思想錯誤,被發配到了明斯克。
“搞技術的被搞政工的收拾了,嗯,這很合理。”
李愛國翻閱著資料,感覺到自己發現了一個寶藏。
這位吉洛蒂教授是妥妥的大神級人物,留在明斯克實在是太可惜了。
空姐走了過來,目光在頭等艙內巡視了一圈,很快就確定了目標。
在整個頭等艙內,只有李愛國一個東方人。
空姐走過來,將一個木質盒子遞到了李愛國的面前。
“您就是李愛國同志吧,這是一位女同志送給的。”
“女同志?”李愛國扭頭看向窗外,只看到一個窈窕的身影消失在機場上。
“謝謝。”李愛國接過盒子,并沒有打開的意思。
旁邊的安德烈忍不住了:“愛國,這是你那小情人送你的?快打開開開啊。”
“小情人?安德烈同志,你太庸俗了。我跟卓婭是革命戰友,我們之間擁有純潔的友誼。”李愛國清楚安德烈的性子,要是不讓他看看的話,說不定會出什么幺蛾子。
這個二世祖并不像看上去那么簡單。
就拿送回去的那封信來說。
信封上確實沒有拆過的痕跡,這說明老毛子的有關部門確實沒有檢查信件。
不過奇怪的是氣象站的同志在信紙上發現了指紋。
而李愛國在寫信的時候,為了防止密寫藥水涂抹一片,特意戴上了手套。
這只能說明在信件被封了口之前,有人檢查過了那么封信。
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安德烈了。
在老毛子這邊,像安德烈這種二世祖多不勝數,其中不乏比安德烈背景更深厚,更位高權重者,這些人像是一頭頭餓狼。
安德烈如果沒點心眼子,所創下的家業,恐怕早就被餓狼吞吃了。
李愛國倒沒有怪罪安德烈的意思,畢竟如果安德烈如果蠢到連信件都不知道檢查的話,那也別指望他辦別的事兒了。
李愛國需要的是一個有能力有背景的盟友,而不是個坐吃等死的二世祖。
思索著,李愛國緩緩打開盒子。
盒子里面擺放著一枚古怪的戒指。
之所以說它古怪,是因為這戒指就是一個黑乎乎的鐵環,上面沒有任何雕刻任何花紋,看上去有些丑陋。
“你送給卓婭一條價值八千盧布的項鏈,她就回贈給你了一個鐵環?唉,難怪說聰明的姑娘都小氣呢。”
安德烈只是看了一眼便失去了興致。
在他看來,這種文化詩人的調調實在是太沒意思了,并且還沒有任何可疑之處。
安德烈扭過頭去看向那個漂亮的老毛子貴婦,佯裝不經意的露出手上那塊純金打造的手表:“親愛的娜塔莎,我在明斯克的近郊有一座度假莊園,里面養了幾只紅腹錦雞,等下了飛機,我請你參觀我的雞吧。”
安德烈看不上的鐵環,李愛國卻跟珍寶一樣捏在了手中,他輕輕揉搓兩下,感到后面有一個俄文字符。
字符的意思是這是某個配件的組成構件。
李愛國心中一陣狂喜,看來他那八千盧布并沒有白花。
在將祖母綠項鏈送給卓婭后,李愛國也委婉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他在離心機內感悟到了宇宙的奧秘,但是因為只能乘坐一次,所以想要一個紀念品,可以讓他隨時回味那種感覺。
紀念品可以是離心機的小配件,也可以是一些廢棄的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