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研討會匯聚了來自東方陣營的不少計算機專家。
在會議上,法捷耶夫闡述了明斯克計算機的設計理念。
不過目前大型電子管計算機是主要研究方向,法捷耶夫并沒有獲得想要的支持。
“不瞞您說,老鄉同志,我們研究所要不了多久就會關門大吉了。”法捷耶夫無精打采的嘆口氣:“聽說上面已經開始裁撤人員了。”
“是嗎,那太好.可惜了。”李愛國拍拍法捷耶夫的肩膀,惋惜的說道:“你給我留個地址吧,以后咱們說不定還能繼續來往。”
李愛國說著話,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空姐,果然空姐一直在盯著這邊。
這位空姐跟其他空姐一樣穿著空姐制服,卻跟其他空姐有個很明顯的區別——她是個中年大媽,長得也不漂亮。
并且臉上覆蓋了一層冰霜,三角眼乜斜,沒有半點親和力。
這種空姐有兩種可能,一種是空乘小領導,但自從李愛國登機,大媽空姐一直到處晃悠,要不就是盯著乘客們,從來沒有給空姐們布置過任務。
那么只剩下最后一種可能了——她身負其他任務。
結合到這年月像京城飛往莫斯科的航班上都是重要乘客,李愛國已經確定了她的身份。
看到法捷耶夫只是寫了個地址交給李愛國,李愛國并沒有繼續拉攏的意思,空姐便扭過了頭,把注意力集中在一個身穿毛呢中山裝的領導身上。
“服務員同志,對,喊你呢,臉上卡了粉的那個,給我拿一包宇宙牌香煙!”
按照航班規定,每個乘客能得到兩杯伏特加酒,一包香煙,這些費用已經包含在機票錢里了。
不要白不要。
大媽空姐聽到喊聲,愣了下,拿起鏡子招了招自己的臉,才確定這疑似目標人物是在喊自己。
她旋即小聲嘀咕:“竟然主動要煙,看來是沒什么問題。”
大媽空姐站起身從前面的柜子里取出了一包香煙,香煙的外包裝赫然印著“kocmoc”的字樣。
kocmoc翻譯成中文正是宇宙。
這也算是老毛子版本的宇宙牌香煙吧。
“先生,您的煙,需要我幫您點上嗎?”大媽空姐笑容可掬,脂粉簌簌往下掉。
李愛國看看外面漂浮的白云,心中嘀咕:在客機上抽煙,可真夠刑的。
啥,這是五九年?
那沒事兒了。
當然了,咱李愛國并沒有拆開煙,而是順手將煙拍到了法捷耶夫的手里。
“你們老毛子的煙我抽不習慣,便宜你小子了。”
這年月的老毛子研究員日子過得十分清貧,老毛子的香煙價格又奇貴無比。
法捷耶夫攥著煙,想要拒絕,最終卻沒有開口,默默的把煙揣回了兜里。
老毛子這邊科研人員的日子過得可不是一般的艱難。
第二天清晨,飛機準時抵達了莫斯科機場。
李愛國下了飛機,便看到一輛黑色轎車停在機場上,身穿夸張勛章制服的安德烈走過來,給他來了個熱情的擁抱。
那五花八門的勛章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出璀璨光芒,幾乎閃瞎了李愛國的24k鈦金人眼。
以前怎么沒有發現安德烈如此喜歡佩戴勛章呢?
安德烈很熱情:“親愛的司機同志,一路上還算順利嗎?”
李愛國揉揉眼:“還行,就是飛機上的酸黃瓜條吃不習慣。”
“走走走,我請你吃大餐。”
安德烈拉著李愛國的胳膊,打開車門,將他送上轎車。
司機一腳油門,轎車飛馳而去。
法捷耶夫看著轎車消失在機場上,撓了撓頭:“這個火車司機好像挺有人脈的哈。”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