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覺得這些東西太過麻煩,沒有直接開炮來得痛快。
“不管了,咱們今天晚上就開慶功宴!”
當天晚上,李云龍把家里珍藏的那瓶瓦罐茅臺酒帶到了指揮部里面。
李愛國、老貓、幾個作戰參謀,防空營的營帳還是有543部隊的指揮員參加了晚宴。
在宴會上,眾人開懷暢飲,喝得醉醺醺的。
李愛國一向很少喝酒,也喝得有點上頭了。
他跳上桌子,拿著鐵皮喇叭高聲唱道:“說打就打,說干就干,練一練手中槍,刺刀手榴彈!
瞄得準來投也投得遠,上起了刺刀叫他心膽寒.
說干就干,說打就打,人民的子弟兵,什么也不怕!
前方打天下,老百姓后方反惡霸”
那激昂的歌聲瞬間穿透了宴會的喧囂,如同一股洶涌澎湃的熱浪,向四周滾滾散去。
李愛國的嗓音本就帶著幾分軍人特有的粗糲與豪邁,此刻在酒精的催化下,愈發高亢嘹亮,每個音符都像是一顆出膛的子彈,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
李云龍也放下酒杯,高聲唱了起來。
老貓、作戰參謀們見狀,也紛紛站起身來,扯著嗓子加入合唱。
門外的戰士們聽到屋內激昂的歌聲,先是一愣,隨即熱血上涌,也不管什么紀律不紀律了,紛紛放開喉嚨,歌聲此起彼伏,沿著走廊回蕩。
遠處的海防哨所內,值守的戰士們正迎著海風,望著黑沉沉的海面。
歌聲遙遙傳來,起初如細絲般縹緲,卻瞬間抓住了他們的心。
剎那間,海防哨所也沸騰了起來,戰士們從瞭望臺上、從彈藥庫旁聚攏過來,挺直脊背,用盡全力放聲高歌。
這一刻,東南沿海沉浸在勝利的歌聲中。
——
“娘匹西!廢物,飯桶!”
bh市的士林官邸。
值班秘書默默數了一下,房間內從下午開始到現在,已經傳出了一百三十句“娘匹西”了。
“這還是到了海島上后,老頭子最生氣的一次,也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事情。”
當然了,值班秘書即使身為親信,也不敢推門進去勸解。
屋內。
微操大師指著建豐同志足足罵了三十分鐘,才算是發泄了心中的怒火。
“父親,這次足足損失了三架u2,咱們怎么跟小美家交代?”建豐同志不敢生氣,攙著微操大師的胳膊,把他攙扶到椅子上。
“交代?有什么可交代的,任務是蘭利下令的,這次起飛前咱們還征求過蘭利的意見,要交代,也是蘭利那邊跟咱們交代,讓咱們損失了三位優秀的飛行員。”
聞言,建豐同志這才明白微操大師為何堅持要他把任務的決定權交給蘭利。
“父親,還是您老謀深算啊!”
建豐同志贊嘆了一句,突然又意識到了一個問題:“目前咱們尚且沒辦法確定所有的飛行員全都殉職了”
微操大師揮揮手打斷他:“從現在開始,那三名飛行員已經死了,是在訓練任務中出了意外導致的墜機,明天刊登在報紙上吧。
該發的撫恤金要發放到位。另外,因為找不到尸體,在陽明山上給三人立下衣冠冢,以供后人瞻仰。”
“這”
建豐同志還想多說什么,微操大師揮了揮手,讓他離開。
建豐同志覺得微操大師好像老了十歲。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