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船的船主看到吉普車,讓大副關掉輪船發動機,他親自跳下船迎了上去。
“葉大哥,您來了。”船主很恭敬的同葉翔之打招呼。
葉翔之問道:“怎么樣,最近緝私處那幫孫子沒有再騷擾你們吧?”
“沒有,自從葉大哥您打了招呼,就再也沒有人打擾了,實在是太謝謝葉大哥您了。”船主弓著身子要鞠躬。
葉翔之拉起了他的胳膊:“行了,別費嘴上功夫了,我今兒來找你,是想讓你幫我捎個人。”
葉翔之把周雪梅從身后拉過來,指了指說道:“這是我媳婦兒的親戚,名叫李雪梅,你把她送到港城。”
“明白!”
周雪梅的臉用圍巾遮掩住了,船主看不清楚她的長相。
不過船主也沒有探究的意思。
畢竟這種事情,知道得越多,麻煩越大。
甚至,船主現在已經忘記了周雪梅這個人,只當帶著一件行李。
周雪梅登上貨船后,矗立在海風呼嘯的船頭,看著那越來越遠的碼頭,依然沒有從茫然中清醒過來。
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里,她經歷了這輩子從來沒有想到過的遭遇。
先是吳敬種叛逃,還配合對面的人炸毀了安揚號。
隨后她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老婆子,被判處要吃花生米,關進了大牢里。
再然后.她竟然莫名其妙被釋放了,還換了個名字。
不過周雪梅清楚一點,她總算是從地獄里逃出來了。
岸邊的一輛小轎車上,張老道看著輪船消失在海面上,苦笑著搖搖頭。
李司機一句話,他卻花費了整整三十根小黃魚,這次可是虧大了。
不過張老道卻發現自己好像一點都不心疼。
想來想去,張老道意識到了問題的關鍵。
既然李司機舍得花血本救一個毫無用處的周雪梅。
那么有朝一日,他暴露了,被關進大牢里面,李司機也會出手救他。
所以,張老道不是在救周雪梅,而是在救自己。
想到這里,張老道頓時來了精神。
“三十根小黃魚而已,再找兩個官太太就能賺回來了。”
“要是李司機能把補身體的藥酒送過來的花,咱也能提高工作能力了”
烏黑的轎車沿著道路朝著海北市疾馳而去。
天空中的星星,在車身上映襯出點點星光。
——
黑貓中隊由建豐同志直接指揮,但是行動細節和出動情況需要直接向微操大師匯報。
送走了葉翔之后,建豐同志信心十足的給微操大師做了匯報。
微操大師在聽完匯報后,給出了指導意見。
“建豐啊,把情抱交給蘭利,由他們來決定是否執行這次任務?”
“父親,黑貓中隊雖然是咱們兩家共建的,但是指揮權在咱們手里面,咱們沒有必然作出如此低的姿態。”
保密電話內傳來微操大師陰沉的聲音。
“按我說的辦吧!”
建豐同志好想辯解,對面已經傳來了嘟嘟嘟的電話忙線聲。
建豐同志沒有忤逆的膽量,只能將是親自帶著情抱來到了位于基隆的小美家基地。
建豐同志把情抱交給了艾倫·柯克,由艾倫·柯克轉交給了蘭利。
幾個小時后,蘭利傳來了指示:“根據情抱顯示,對面面對先進的u2偵察機已經自亂陣腳了,此時正是趁機擴大戰果的好時機,命令所有u2偵察機按照原定計劃執行偵查任務。”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