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嬰兒車特別大只,足足有李家嬰兒車兩倍大小。
嬰兒車全部由鋼鐵制成,上面四根鋼管子,左邊,右邊分別有三根干管子,下邊的座位是一張鋼板子。
頂棚上焊接了兩根鋼管子當做架子。
看著那個怪莫怪樣的嬰兒車,秦淮茹一時間有些懵逼了。
賈東旭回到家找來一塊破布蓋在架子上。
“我做的這嬰兒車怎么樣?”
秦淮茹深吸兩口氣,這才緩過神來,尷尬的笑笑:“好像挺結實的。”
“那是,這可都是純鋼打造的。”賈東旭驕傲的仰起頭。
棒梗此時已經忍不住了,鉆進了嬰兒車內。
他坐在鋼板上,雙手抓住金屬欄桿,好奇的摸來摸去。
棒梗玩了半天,嘗試這站起身,他赫然發現腦袋竟然能從兩個鋼管中伸出去。
“誒,這還有窗戶哈!太有意思了。”
棒梗笑得咯咯咯作響。
“這以后就是我的車子了。”
旁邊的那些住戶們好像覺得這嬰兒車好像某個東西,只是一時間沒有想起來。
現在看到棒梗竟然站在嬰兒車里,腦袋還能從鋼管子中間伸出去,他們突然想起來了。
只是住戶們的臉色都變得怪異起來,他們互相對視一眼,誰都沒有講出來。
此時,許大茂湊過來看熱鬧,端詳了半天,猛地一拍大腿:“四四方方的籠子,
窩艸,這不是解放前官府押送犯人去砍頭的籠車嗎?”
住戶們本來已經有點憋不住了,見到許大茂開了口,頓時轟然大笑起來。
賈東旭硬著脖子:“許大茂,你胡扯什么呢,這明明是嬰兒車,怎么可能是籠車呢!你是不是找打啊。”
“啊對,是嬰兒車,我覺得這玩意跟你家棒梗挺般配的。”許大茂強忍住笑,背著手離開了。
賈東旭看著秦淮茹:“看到了嗎,許大茂剛才認錯了。”
此時賈張氏哼著小曲回來,看到嬰兒車,頓時大喜:“東旭啊,你從哪里把官府砍頭的籠車偷回來了?這玩意是鐵做的,能賣不少錢呢。”
秦淮茹:“.”
賈東旭:“.”
因為嫌棄籠車太過晦氣,秦淮茹想讓賈東旭把籠車丟點。
棒梗卻站在籠車里不下來。
“娘,我就喜歡待在里面,這里面太好玩了!”
“你這孩子怎么一點都不懂事兒呢!”
秦淮茹想要教訓棒梗,卻被賈張氏給攔住了。
賈張氏溺愛的摸了摸棒梗的頭發,笑道:“以前只有干了大事兒的人,官府才會動用籠車。咱棒梗將來是干大事兒的人,這籠車跟棒梗正般配。”
“可是那都是江洋大盜”
“江洋大盜怎么了?那都是大本事的人,能搶來金銀珠寶。”
秦淮茹有點難以理解賈張氏的腦回路了,還要爭辯。
賈張氏指著她的鼻子說道:“我看啊,你就是不想讓我大孫子將來干大事兒。”
秦淮茹:“.”
她有種對牛彈琴的感覺,只能無奈的進了屋。
棒梗驕傲的揚起腦袋:“奶奶,將來我也干大事兒,給你帶回來金銀珠寶!”
“誒,這才是我的乖孫子。”賈張氏喜得嘴巴合不攏。
就這樣,棒梗擁有了一輛專屬的嬰兒車。
李愛國得知這事兒后,驚得目瞪口呆。
沒想到棒梗從小已經展現出盜圣的潛質了。
不過李愛國此時已經沒有心情關心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一個晚上,李愛國一直擔心著東南那邊的情況,一直輾轉反側。
陳雪茹也注意到了李愛國的異常。
不過她清楚李愛國不愿意講出來的事情,肯定是她不應該知道的事情,所以并沒有詢問。
第二天,李愛國正在吃早飯,供銷社的胖嬸喊他接電話。
李愛國立刻放下碗筷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