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敬種這只曾經吃人不吐骨頭的野狼,在海島上變成了待宰的羔羊。
特別是失去佛龕,他已經沒有了跟上層討價還價的資格。
那些豺狼早就眼饞吳敬種的家產,見此機會毫不猶豫的撲了上來。
吳敬種以前的那些事情都被翻了出來。
要不是有建豐保著,吳敬種當時就被拉到馬場町吃了槍子。
現在建豐跟的斗爭到了最激烈的地步,急需要用功勞證明能力。
一艘大型船只的宣傳價值遠超過戰斗機。
建豐答應吳敬種,只要他把輪船弄到海島上,就派專人護送他到小美家。
罰沒的那些家產也會酌情發還一部分。
為了實現這個目標,建豐不惜把最先進的“安楊號”秘密從前線抽調過來,執行任務。
“希望一切順利吧。”
昏黃的燈光下,這位昔日的勞模覺得自己有些累了。
滴答滴滴答.
清脆的電報聲響起,譯電員飛速翻譯電文。
“報告,對方回電,一切順利!”
吳敬種猛地松口氣,站起身。
“走,咱們去迎接大功臣。”
此時海面上波浪洶涌,“安楊號”的雷達屏幕上發現了十字號。
“對方距離十海里報告,對方突然停下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艦橋內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特派員銳利目光直視吳敬種:“怎么回事兒”
吳敬種老神在在:“著急什么,你年輕,不懂這些投誠分子。他們最擔心的是待遇。等著吧,估計很快有人過來。”
果然。
片刻功夫之后,海面上閃爍出三長兩短的亮光。
“安楊號”的艦員第一時間用探照燈掃射過去。
雪亮的探照燈驅散海面的黑暗。
只見一艘皮劃艇朝著“安楊號”駛了過來,皮劃艇上隱約能看到一個年輕人的影子。
“切勿靠近,否則我們開槍了!”
按照小美家教官教導的標準程序,“安楊號”上的機炮迅速瞄準皮劃艇。
“住手,你們在干什么,這是對方派來談判的人。”吳敬種有點慌張了。
艦長皺眉頭:“對方身份不明,極有可能對艦船構成威脅,我們按照規定適時警戒。”
吳敬種清楚這些大頭兵不會聽自己的,只能抬頭看向特派員。
特派員猛地一拍桌子:“這次任務是建豐同志親自交代下來的,你要是敢胡來,就親自去八勝園解釋吧。”
聽到八勝園,艦長和那些官兵都嚇了一跳。
吳敬種趁機說:“對方只有一個人,真能對艦船構成威脅嗎艦長,聽說你們艦船上不少人跟有關系啊。”
這招子虛烏有使出來,艦長意識到問題嚴重了。
現在島上的形勢非常復雜。
建豐對的人是寧殺錯,不錯過。
艦長猶豫片刻,讓發令員解除了攻擊命令。
“派人下去,把皮劃艇上那家伙帶上來,記住搜身。絕對要保證安全。”
“是!”
所有人都盯著皮劃艇,皮劃艇也很老實,乖乖的劃了過來,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
皮劃艇靠在了艦船旁,梯子放下來,兩個全副武裝艦員下去將那個年輕人帶了上來。
年輕人被按倒在地上,并沒有掙扎,老老實實的接受了搜身。
吳敬種走到年輕人跟前,銳利目光年輕人身上掃視:“你是誰”
“報告長官,我叫蒙土坤,是津城供銷社的職工。”李愛國弓著身子,將膽怯表現得恰到好處。
吳敬種問:“高麻呢,他怎么不把船帶過來。”
“麻哥在十字號上,他他想親自跟您談談。”李愛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