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三十分。
邢段長來到了會場,他并非獨自前來,李愛國和章大車緊緊跟在他身后。
王副科長見狀,心中猛地一緊,立刻站起身來,大聲說道:“老邢,這次會議只通知了你一人參加,李司機和章司機怎么也來了?”
說著,他便要差人將李愛國和章大車請出會場。
劉副局長趕忙阻攔道:“咱們這次是要討論事故相關事宜,李司機和章大車都是局里有名的火車司機,他們能夠提供專業的見解。”
王副科長還欲爭辯。
主持會議的鄭局長輕輕敲了敲桌子,說道:“此次大會是公開性質的。好了,王副科長,你有什么意見,可以直接向邢段長提出。”
王副科長眼見有機會扳倒邢段長,當下也顧不上那些瑣碎細節了。
待三人坐定后,他徑直問道:“邢段長,總局要求你們挑選一名火車司機執行行車任務,你們卻選了一個被停職的火車司機,你這是要公然對抗路局嗎?”
這如同一頂沉重的大帽子,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
邢段長并未回應,原本只是旁觀的章大車卻站了起來:“各位局領導,我作為一名老火車司機,也算是局里的老同志了,不知我是否有發言的資格?”
鄭局長點了點頭:“老章,您是咱們路局的元老啊,想當年我還跟著您破壞過敵人運送軍火的列車呢。
要是沒有您的幫助,我們在戰場上的損失可就大了去了。您有什么想法,不妨直說。”
王副科長這才想起章大車的身份,有心阻攔,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章大車目光緩緩環視了一圈會場,說道:“這次把黃婧同志作為火車司機報上去,并非邢段長的個人決定,而是我們前門機務段全體火車司機的共同意愿。
大家都認為黃婧同志與李大車搭檔是最合適的,而且并沒有其他人主動報名參與此次任務。”
此言一出,路局領導們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很顯然,前門機務段所有的火車司機已經包成了團。
王副科長也意識到情況不妙,猛地一拍桌子,大聲說道:“章師傅,您作為老火車司機,本應帶頭支持組織的決定,怎能如此糊涂,與路局的決定相抗衡呢?
現在已經是解放后了,可不是解放前,您這種行為性質極為惡劣。”
他站起身看向鄭局長:“局長,現在前門機務段內火車司機們的思想出現了極大的問題,我建議立刻派駐工作組進駐前門機務段,對前門機務段進行全段整頓。
至于運輸糧食的任務,完全可以交給津城分局來承擔,實在不行,我們還可以向哈市鐵路局請求支援。
我們路局絕對不能允許有人如此亂搞。”
王副科長話音落下,會場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沉默之中。
路局的領導們也深刻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這已經不再僅僅是一次任務的問題。
也不是邢段長袒護下屬那么簡單了。
而是前門機務段的火車司機集體對抗路局決定的嚴重情況。
要是真按照王副科長的辦法采取行動,那么路局內部可能會發生動蕩。
但是要是路局真讓了步,那以后還有什么威嚴可言?!
現場唯一能夠拍板的鄭局長此時感覺到自己被架在了油鍋上。
此時,在這劍拔弩張的關鍵時刻,李愛國站了起來。
“局長,各位領導。要解決這個問題,其實很簡單,只要捋清楚k16次包乘組和司機組在事故中,是否真的有責任就可以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