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兩人吃飽喝足后,李愛國把碗筷洗刷干凈,又細心地把屋子整理了一遍。
這一忙活,足足花了半個小時,他才把一切都打理好。
直起酸痛的腰,李愛國小聲嘟囔了一句:“干家務活比開火車還麻煩呢。”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大媽的聲音:“麻煩大家伙到中院開大會了。”
李愛國本來不打算參加晚上的大會。
有那點時間多肝點技能點,早日實現霸服的目標。
可一想到牛大叔的事,他還是放下了手中的書本,緩緩起身,邁步走出了屋子。
此時,夕陽漸漸西下。
那如血的殘陽將四合院染成了一片血色,仿佛給這座古老的院落披上了一層帶著神秘色彩的紗衣。
剛踏出屋子,張鋼柱夫婦就緊跟了上來。
“愛國哥,聽說賈家成了缺糧戶……易中海這老家伙真是越來越過分了。”張鋼柱滿臉憤憤不平。
看來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啊,李愛國心中暗自感嘆。
一路唏噓著來到中院,張鋼柱突然笑出了聲:“這三個管事大爺可真會玩。”
李愛國聞聲扭頭看去,只見往常開會用的四方桌和條凳都不見了蹤影。
在人群中間。
只孤零零地擺著三個板凳,易中海、劉海中、三大爺這三個管事大爺,每人獨占一張。
“看來他們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訓……不過,這也太不把咱們街區巡邏隊放在眼里了,愛國哥,你等著。”
張鋼柱眼珠一轉,拉著媳婦說道:“媳婦兒,你跟我來。”
說完,兩人轉身跑回了屋子。
片刻之后,兩人滿臉漲紅、氣喘吁吁地哼哧哼哧抬著一個碩大無比的椅子回來了。
那椅子散發著古樸的氣息,竟是由紅木打造而成。
椅子看上去陳舊無比,應該有些年頭了,椅背高高聳立,其上精心雕刻著復雜而精美的圖案。
“愛國哥,這椅子怎么樣?我從信托商店買來的,才花了三塊錢。
賣椅子的老頭說,這椅子在前朝可是王府里的物件呢。”張鋼柱一臉得意地說道。
當這把碩大的椅子被擺放在人群中間時,易中海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下來。
他原本是為了防止李愛國在氣勢上壓過自己。
所以故意撤掉了條凳和桌子,只擺上單人坐的凳子,就是想讓李愛國只能站著。
可沒想到,人家居然弄來了這么一把“寶座”。
劉海中眼珠一轉,開口說道:“愛國啊,這玩意兒在前朝那是大官才能坐的吧,你要是坐上去……恐怕不太合適。”
“二大爺,你猜得沒錯,這確實是王府之物。不過,你沒聽過一句話嗎?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
李愛國在劉海中驚愕的目光中。
不緊不慢地緩緩坐在了椅子上,神色莊重地說道:“如今咱們人民當家作主了,這椅子前朝的大官能坐,咱們老百姓怎么就坐不得?”
此言一出,劉海中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易中海原本還因為劉海中的主動出擊而暗自欣喜,沒想到他這么快就敗下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