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沒有幫許大茂解開繩子,只是看了看易中海。
他的意思很明顯,需要易中海的命令,才能放了許大茂。
見現場再次僵持了起來,一直發表意見的三大爺這會開口了:“既然是一場誤會,老劉,你趕緊把大茂松開,要是讓其他大院里的住戶看到,還以為咱們幾個管事大爺欺負住戶呢。”
嗯,這句話至少價值十斤廢紙,許大茂你可得記好了。
劉海中這會也沒辦法,只能有些郁悶的伸手去解繩子。
“老劉,等等,這事兒不對。”易中海拉住了劉海中的胳膊:“去年咱們京城消滅老鼠的時候,區里的宣傳干事講過,老鼠身上有很多病菌,人只要碰到了,就有可能得傳染病。
據說還是啥鼠疫之類的,特別利害。
現在許大茂竟然吃了老鼠,他身上會不會有傳染病呢?”
劉海中嚇了一跳,連忙松開了許大茂的胳膊,后退了好幾步。
那些住戶們也都經歷過消滅老鼠的事情,知道這些知識,紛紛后退了兩步遠離許大茂,生怕被傳上了病菌。
那些偷吃過老鼠的住戶的臉色則變得蒼白了起來。
有幾個住戶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肚子,生怕肚子突然疼起來了。
經歷過去年的事情,京城里老鼠被消滅了一大半,但還有不少老鼠。
現在有些已經吃不飽肚子,為什么大家伙不吃老鼠,或者是不光明正大的吃老鼠?
一來是因為老鼠太埋汰,二來是因為老鼠身上攜帶了病菌。
賈東旭閃身躲到一旁,一臉嫌棄的指著許大茂怒罵:“好啊,許大茂,我還以為你只是為了面子不敢承認自己吃老鼠的事兒,原來你是想要把病菌傳染給我們全大院的人,你的心思好歹毒啊!”
“沒有,我抓的老鼠身上不臟,沒有病菌,你們別誣陷我”
蓄意散播病菌可是天大的罪名,這罪名比偷東西嚴重多了,許大茂當時就嚇得臉色蒼白。
他支支吾吾想要辯解,只是前陣子的宣傳已經深入人心,那些住戶們看向許大茂的目光都憤怒起來。
“送到街道辦,快,把他送到街道辦。”易中海心中大喜,給賈東旭使眼色,讓他趕緊抓住這次機會。
賈東旭剛要上前,一道身影再次攔住了他。
看著擋在面前的李愛國,賈東旭很少見的硬起脖子,態度囂張:“李愛國,許大茂這次是犯了嚴重錯誤,你身為巡邏隊的隊長,還想護著他?”
易中海也皺眉頭:“李愛國,我警告你,許大茂可是蓄意傳播病菌。他這么干說不定是受到了迪特的指使。”
好家伙,易中海也學會這招了。
李愛國道:“老鼠分為很多種”
易中海打斷李愛國的話:“甭管哪種老鼠,都不是好東西,并不能減輕許大茂的罪責。”
“易中海,我看你不是關心住戶們的安危,是要整治許大茂吧!”李愛國冷聲說。
易中海被戳中心思,頓時面紅耳赤起來,他冷哼一聲道:“好,你繼續幫他辯解,我就不相信了,你能把黑的變成白的。”
“黑的就是黑的,白的就是白的,永遠不會變。”
拋下一句話,李愛國看向許大茂:“大茂,你家里還有沒有尚未剝皮的老鼠?”
許大茂不清楚李愛國的目的,但還是點了點頭:“還有一只,我怕耽誤耽誤時間,來不及剝皮。現在藏在床下的麻袋里。”
劉嵐聽說床下藏了只死老鼠,嚇了一跳,面露畏懼之色。
李愛國見她指望不上,只能喊上南易來到許家。
李愛國打著手電筒照向床麻袋子。
打開麻袋子,里面是一頭碩大的“老鼠”,老鼠膘肥體壯,有將近兩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