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伊鐵代表團的貝克爾站起了身:“有些人為了讓別人選他家的技術,竟然使出這種無恥的招數,組委會還視而不見聽而不聞,我看這會議已經沒有開的必要了。”
伊鐵突然站起身力挺,出乎了李愛國的預料,不過仔細想想就明白了。
伊鐵別看地盤不大,性格卻很暴躁,不但跟老美關系不好,跟老大哥也時常吵架。
要不然在后世也不會同時得罪雙方,被狠狠收拾了一頓。
當然了李愛國此時只想給貝克爾豎起大拇指:不愧是伊家的自己組織成員,夠爺們。
貝克爾的一頓炮轟,讓事情的性質從一次簡單的意外事故,變成了一場陰謀,引起了各家代表團的忌憚。
今天老毛子能用這種卑劣的手段坑害東大代表團,那么將來就有可能坑他們
“諸位,請不要著急,這事情完全是一場誤會。”
老毛子干事還想解釋,又一個人站起了身。
“鐵道技術僅僅是技術,不應該過多摻雜整治因素,更不該使用卑劣的手段。”匈鐵的代表站了起來,大聲說道:“我代表匈鐵宣布,如果東大代表團退出的話,我們也將退出。”
隨后,希鐵的代表站起了身,“我代表希鐵宣布,如果東大代表團退出的話,我們也將退出。”
之后,又有四五家代表站起了身。
“我代表埃鐵宣布,如果東大代表團退出的話,我們也將退出。”
“我代表古鐵宣布,如果東大代表團退出的話,我們也將退出。”
“我代表南斯拉夫鐵宣布,如果東大代表團退出的話,我們也將退出。”
伴隨著一家家代表團陸續起身,會場內的氣氛瞬間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一般,焦灼得令人窒息。
波波夫雖說已經料到費德羅夫使出的招數可能會引起其他“小兄弟”的不滿,可他無論如何也沒料到,這些平日里唯老大哥馬首是瞻的家伙,此刻竟然有膽量站起身來力挺東大。
這突如其來的局面,讓波波夫有些措手不及,額頭上漸漸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在這千鈞一發的緊張局勢下,波波夫只能頻頻向老毛子部長遞去眼神,那眼神中滿是急切與求助。
老毛子部長原本是不打算介入鐵道方面這些瑣碎事務的,在他看來,這不過是些小打小鬧,不值得他親自出面。
然而,此刻的情況已然不同,此事已經涉及到老大哥的威嚴,若是坐視不管,后果不堪設想。
于是,他不得不緩緩站起了身,準備開口發言。
“我覺得……”老毛子部長的聲音剛響起,那低沉的嗓音還未完全在會場中傳開,一直靜靜坐在觀察員席位上的法鐵代表卻突然站了起來。
法鐵代表神色從容地看著組委會,語氣謙遜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尊敬的組委會主席,我們能不能提一點小小的意見。”
他選擇的這個時機實在是巧妙至極,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打亂了原有的節奏。
老毛子部長才剛開口就被打斷了,如果換成別的代表的話,他依然可以堅持發言。
但是法鐵的地位比較特殊,組委會的委員們和現場的代表們已經齊齊扭頭看向法鐵代表。
老毛子部長一時間成了孤家寡人,只能閉上嘴巴悻悻的站在那里。
“福萊德教授,您是鐵盟派到我們鐵組的觀察員,自然有代表鐵盟發言的權利。”鐵組的一個委員臉上帶著看似溫和的笑容說道。
然而,這話語看似平常,實則暗藏玄機,言下之意仿佛是在提醒法鐵代表:你雖有發言權利,但你代表的是鐵盟,發言需謹慎,不要輕易介入我們的內部事務。法鐵代表笑了笑,挺起胸膛:“我們鐵盟希望看到今天被選出來的技術,是最優秀的信號技術。”
說完這簡短的一句話后,他便泰然自若地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