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李愛國以前立了那么多功,只是滕部長對他功勞的贊賞。
那么現在已經從對功勞的贊賞,升華成對他這個人的贊賞了。
“這小子這次算是抱上大腿了。”
愿望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自從波波夫帶領的老毛子代表團來到鐵組之后,便展開了“游說”工作。
他們搞出的單軌條式直流軌道系統本身已經成熟技術了。
再加上有老大哥的光環加持,不幾天的時間便爭取到了七八個代表團的支持。
口號喊得當當作響,咱李愛國自然不不能拉胯。
在隨后的幾天時間里,帶著張副總工開始頻頻跟各個代表團接觸。
張副總工最開始的時候還有些膽怵。
人家老毛子是老大哥,東大在鐵組內并沒有多少發言權。
別人怎么會理會他們這些名不見經傳的人物。
“是希鐵代表團的同志,咱們要不要找斯拉夫切夫幫我們介紹一下。”
看到幾個希臘人走過來,張副總工提醒李愛國。
“不用了,你跟著我就好了。”
李愛國整了整衣領子,臉上掛上迷人的微笑,笑著走上前打招呼:“親愛的康斯坦丁,您在一專會議上的發言,讓我受益匪淺,我對于你們調度車的辦法很感興趣,如果有機會的話,咱們應該找個地方探討一下。”
“是嗎,有機會的話,一定,先生們,抱歉,我們還要去參加其他小組的會議。”
希鐵代表團團長康斯坦丁見陌生的東方人沖自己打招呼,對方還聽過自己的發言,笑著敷衍兩句便準備離開。
張副總工見對方態度冷漠,當時便準備讓到一旁。
李愛國卻笑著擋在康斯坦丁的面前:“最近天氣特別寒冷,不知道你們帶暖寶貼了沒有,如果沒有的話,咱們是朋友,我們可以贈送給你們一些。”
“暖寶貼?當然帶了,先生,這可是我們現在冬天必備的物品,感謝你們東方人研制出了如此神奇的玩意。”
康斯坦丁聽到暖寶貼,不由得停下了腳步,拍了拍自己的腰間說道:“我也是鐵道工人出身,當年還在奧利匹斯山上工作過,腰上落下病根。每年冬天都酸疼不止,自從用了暖寶貼,才算是好一些。”
“那你對暖寶貼有什么意見嗎?覺得哪里需要改進嗎?”
李愛國說著話從帆布包里取出筆記本和鋼筆,裝模作樣的準備記錄。
“暖寶貼太小了,應該再做大一點,這樣的話,傷痛部位只要一張就行了,現在用兩張浪費了,一張不夠。”康斯坦丁說道。
暖寶貼的尺寸是李愛國為國人設計出來的。
希臘人人高馬大,胳膊比李愛國的小腿都要粗,自然不夠用了。
看來應該把暖寶貼像衛生巾一樣分成不同的尺寸,大尺寸的話價格也可以定高一點。
李愛國記錄了下來,抬起頭問道:“還有呢?”
“還有”康斯坦丁正準備說下去,突然感覺不對勁,皺著眉頭問道:“親愛的同志,你是暖寶貼廠的職工?”
王副總工最開始的時候沒有搞明白李愛國要干什么,現在已經反應過來了,連忙走上前,用俄語指著李愛國介紹。
“這位是我們京城前門機務段的火車司機李愛國同志。他是暖寶貼、方便面發明者。對了,你們使用的爐膛也是李愛國改進的。”
倒是個合格的捧哏的李愛國挺直了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