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傍晚,剛結束了部長級會議的滕部長回到莊園。
不顧疲憊來到了代表團的房間里。
看到張副總工遞上來的協議書,他連說三聲好字。
“有了這五十輛火車頭出口,咱們今年的外貿任務算是完成了十分之一。”
“對方還特別大方,提前支付了一半的貨款,有了這些錢,咱們能購買一大批糧食運回家,緩解目前國內糧食供應不足的狀況。”
“國璋,你們這次干得不錯,等回到京城,我要親自為你們請功。”
劉國璋此時也十分高興,指了指李愛國幾人:“部長,這都是愛國、老王,還有陳東他們的功勞。”
“還有個情況我要跟您匯報,伊拉克似乎對咱們的鐵道信號特別感興趣。
參與談判的貝克爾先生曾數次向愛國同志詢問價格,只是咱們還沒有統一定價,被愛國同志搪塞過去了。”
“連鐵道自動信號也需要?看來這幫人挺有錢的”
滕部長也來了精神,道:“我馬上通知國內,讓部里面的同志把價格計算出來。如果咱們能夠趁著這次大會,賣出去幾套鐵道信號系統。就算沒能拿到信號標準的制訂權,也能稱得上圓滿成功了。”
鐵道自動信號因為技術水平更高,所以溢價也更多,并且配套的“軟件”,人員培訓,安全檢測都需要額外付費。
買一套系統,以后能夠收幾十年的“軟件”使用費,簡直是一本萬利。
滕部長越想越高興,看著李愛國說道:“愛國同志,等國內把價格算出來,跟伊拉克接觸的事情就全權交給你了,你只管放心干,別被那幫人嚇住了。”
很顯然滕部長已經聽取了陳東的匯報,李愛國挺直胸膛,大聲說道:“部長,請您放心,當年我們那么困難,也沒有害怕過別人,現在更不會害怕了!”
“好好好!”
滕部長又是三聲好字,還重重的在李愛國的肩膀上拍了拍。
王副總工在旁邊看著差點羨慕壞了。
如果有可能的話,他也想讓滕部長拍拍肩膀。
只是想到今天遇到的事情,王副總工還是有些膽怯。
夜,靜悄悄。
莊園被漆黑籠罩。
位于角落的房間里,波波夫放下電話,臉色變得鐵青起來,隨后便是一陣“飯桶”、“傻瓜”之類的俄羅斯國罵。
費德羅夫雖沒聽到電話的內容,也能想象得到契卡那邊的任務失敗了。
“教授,這次事情的責任也不能全歸到契卡方面,畢竟這里是國外,是保加利亞,他們的行動要有所忌憚。”
“被人打暈在巷子里,還是索菲亞方面得到群眾的報警,才把他們送到了醫院他們難道不是飯桶嗎?”
波波夫教授冷聲說道:“我已經接到了消息,伊拉克已經跟東大達成了協議,足足五十輛火車頭的大交易。這都是因為他們的失誤造成的,他們理所應當付出代價。”
一陣寒風吹進屋內,費德羅夫忍不住打個寒蟬,他裝作去關窗戶不敢再多言了。
等費德羅夫回來的時候,波波夫的情緒緩和了一些,費德羅夫才給波波夫倒了一杯伏特加遞過去:“其實他們回國的時候要經過莫斯科,咱們完全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