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辦?”
看到三大媽著急的樣子,李愛國也猜出了可能跟張桂芳有關系,思忖片刻道:“我們機務段有條規定,職工家屬可以用段里面的電話每月跟出差的職工聯系一次,明天我帶三大爺去一趟機務段。”
“哎呀,那太感謝你了。”
三大媽興奮的離開了。
小陳姑娘此時卻感到奇怪:“愛國哥,三大爺和三大媽好端端的為什么要給閻解成打電話。”
“可能是因為張桂芳的事兒。”李愛國端起粥碗,一邊喝粥一邊把野溪扳道站的事兒講了一遍。
小陳姑娘驚訝:“沒想到閻解成看上去老實巴交的,竟然還有這花花腸子。”
“到底會發展出什么樣子,誰也說不清楚。不提人家的事兒,你今天去檢查了,情況怎么樣了?”
小陳姑娘現在已經有六個月了,肚子也很大了,今天按照去做了定期孕檢。
“醫生說一切正常,就是這孩子不老實,竟然在肚子里亂動彈。你看,這會孩子又在踹我肚皮了。”
李愛國湊過去將手放在小陳姑娘的肚皮上,果然感覺到肚皮有些鼓動,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時間彌漫全身。
他在這個世界上也有了血脈羈絆,更多了幾分歸屬感。
“這孩子可能嘴饞了,我從野溪站帶回來的烤狼肉還有兩塊,走,咱們去吃點夜宵。”
夜幕將近,家家戶戶都熄滅了燈。
李家的地窖里,小陳姑娘品嘗著美味的烤狼肉,喜得眉眼彎彎。
這年月能夠吃到肉,已經算是神仙日子了,小陳姑娘以前想都不敢想有這樣的好日子。
她看著正在擺放糧食的糙漢子,忍不住走過去,從后面攬住了糙漢子:“愛國哥,我真幸福。”
李愛國愣了片刻,幽幽的問道:“你是不是把嘴上的油擦到我衣服上了。”
陳雪茹:“.”
她臉色羞紅起來,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唇,小舌頭很靈活,唇邊的油漬被舔的一干二凈。
李愛國豎起大拇指。
小陳姑娘前幾天擦嘴角用的是手帕,現在又進步了。
夜靜悄悄。
翌日一大早。
李愛國帶著三大爺來到機務段教育室,請了黃淑嫻幫三大爺辦理打電話的手續。
“愛國,這次多謝謝你了。”一通電話至少節省兩毛錢,三大爺此時確實有些感動了。
“客氣啥,都是鄰居,能幫忙就幫忙,做人不能想著自個,對吧?”
李愛國拋下句話,急匆匆的前往會議室參加會議。
三大爺撓撓頭:“這小子什么時間把老易那套東西學會了。”
今天的會議討論的是割草機的推廣工作。
因為原料和生產工藝問題,第一批割草機只有二十臺。
前門機務段下屬幾十個站點,扳道站、養護站,還有上千里的鐵軌線需要割草機,線長割草機少,壓根不夠分。
割草工作關系到鐵道安全,特別是上次起了大火的站長和副站長都被嚴肅處理了。
火車站和扳道站的領導們紛紛要求先把收割機分給自己站里面。
“段長,你不知道,我們那邊的鐵軌線兩旁的雜草有兩米多深,人進去了都看不到了,急需割草機。”
“兩米高?你家雜草是高粱吧?農科院不把你請去,還真是屈才了。”
“誒,我說老奎啊,你咋凈跟我唱反調呢,你們站負責的鐵軌線最短,你今天就不該來到這里。”
“啪!”
看到草任務關系到鐵道安全,不是你爭我搶的事兒。
這么著吧,考慮到下一批割草機還要一個月才能生產出來。
咱們的割草機輪流使用,各個站點抽調人員參加培訓工作,培訓合格后,統一規劃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