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明白來龍去脈后,李愛國沒有立刻發表意見。
閻解成已經忍不住了:“愛國哥,張金生不是什么壞人,桂芳對咱們也不錯,現在他們遇到了難處,咱們能幫就幫一把唄。”
李愛國沉思片刻:“這事兒的關鍵點在于不能讓地方介入,要是地方介入的話,事情難免會擴大。”
“是啊,俺爹遲遲沒動用民兵,就是擔心人多嘴雜,把俺家甚至是俺們公社都牽涉進去了。”張桂芳擔心的說道。
人多嘴雜、人言可畏。
特別是這種事情涉及到了國本,要是真上綱上線的話,張莊公社跟張金銀認識的人都得篩一遍。
張桂芳確實幫了幫少忙,李愛國能幫一把,自然要幫一把。
當然了,幫別人的前提是不能把自己坑進去。
李愛國提醒自己要小心謹慎。
他思忖片刻,背著手走到村口,抬頭看看遠處的高山,突然問道:“張桂芳同志,你那個表姑藏在哪座山里?”
“據張叔講,就在東邊的龍門澗亂石堆里。”
龍門澗是一個狹長的山谷,戰亂年代京城人逃難,特別喜歡躲在龍門澗里面。
人們避過了兵災,有些人便以為這里有大仙庇佑,于是建了幾個小廟,日日夜夜香火不斷。
解放后小廟破敗了,都變成了廢棄的房屋,最適合在那里搞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李愛國點點頭:“鐵道線距離龍門澗也就四五公里的距離,鐵道附近有沒有破廟?”
閻解成最熟悉沿線情況,皺著眉頭思忖片刻,道:“倒是有一個,就距離我們野溪扳道站不遠。”
搞清楚狀況后,李愛國朝著張桂芳招了招手:“現在倒是有個辦法,可以既解決張金銀的事兒,又能避免失態擴大,不過需要你爹的配合。”
聽到李愛國愿意幫忙,張桂芳差點興奮的跳了起來。
“俺現在就回去告訴俺爹。”
此時的張家院子里為了不少人。
張金生盤算來盤算去,都沒有辦解決這事兒。
七八個社員,民兵隊長,公社領導都開始著急了:“支書,這事兒要是傳揚出去,咱們公社里就麻煩大了,你說說,上面會不會認為俺也跟著張金銀搞事兒啊!”
張金生的媳婦兒一個勁兒的埋怨張金生:“張金生,當年俺就覺得金銀是個禍害,你瞅瞅她從縣城回來的時候,臉上抹得白乎乎的,嘴唇紅得跟吃了小孩子差不多。
你偏不聽俺的,把她留在咱們這里,現在好了,張金銀鬧出這么大亂子,咱們一個公社的人都得跟她背鍋。”
“當初我也是看她無家可歸才.”張金生話說一半,咬咬牙道:“抓!馬上抓人!”
社員嚇了一跳:“支書,抓了人,咱們說不定也脫不了干系。”
張金生嘆口氣道:“你放心,俺是張金銀的堂哥,到時候要是牽涉到咱們公社的話,俺把所有事情都攔下來!”
此話一出,社員看向張金生目光截然不同。
就連一向覺得張金生太摳門的公社周會計此時也有些動容。
“還有俺,當年是俺親自給張金銀辦理了回村的手續。”周會計挺起胸膛站了出來。
公社里的一二把手發了話,民兵隊長張青田當時喊上幾個民兵帶上繩子和紅纓槍、獵槍就準備去把張金銀抓回來。
門外突然出現了幾個人。
看到張桂芳把李愛國和閻解成兩個外人帶回來了,張金生皺起了眉頭:“桂芳,俺不是讓你把他們帶走嗎?咋又回來了。”
“爹”
張桂芳想要解釋,張金生揮了揮手打斷她的話,走到李愛國跟前,板著臉說道:“后生,俺們公社現在遇到了麻煩事兒,你趕緊走吧。”
“是不是張金銀稱女帝的事兒?”李愛國笑呵呵的問道。
此話一出,張金生瞳孔猛地一陣,他扭過僵硬的脖頸,看向張桂芳:“桂芳,你咋把這事兒告訴了外人?!”
“爹,這人是解成哥的朋友,他有辦法幫咱們。”張桂芳跺著腳說道。
“幫,怎么幫?”張金生苦笑兩聲看看李愛國:“后生,你的好意俺心領了,不過這事兒搞不好,連你也要牽涉進來。”
“對了,大壯你牽走,到時候給老周隨便留點錢吧。”說著話,張金生沖著李愛國眨巴眨巴眼:“你們是鐵道領導,肯定不會虧待俺們這些社員,對吧?”
好家伙,果然是張老摳,到了這種時候,還想著占便宜。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