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這么一點?”
“現在大家伙日子都不好過,住戶們能捐這些我已經費盡了口舌。”易中海道。
賈東旭在旁邊幫腔:“娘,你不知道,李愛國那小子有多可惡,一點糧食也沒有捐,一大爺還是從許大茂身上賺了十斤糧食!”
“李愛國那孫賊就不是個東西,想要把我老婆子餓死!”賈張氏的頭發差點豎立了起來。
易中海看看她肥碩的腰肢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
易中海離開賈家后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拐到了推開了聾老太太的屋門。
煤油燈昏黃的火苗映襯在她那布滿皺紋的臉上,猶如一幅詭異的古老畫像。
“情況怎么樣?”
易中海小心翼翼的走過去,小聲把晚上捐糧的事情講了一遍。
當聽到李愛國沒有捐糧的時候,聾老太太皺起眉頭:“老易,你怎么不逼李愛國捐?”
“我”易中海心中猛地一跳。
他當時要是逼捐的話,不但會引起住戶們的反感,李愛國這小子也不會束手就擒。
兩人肯定得大鬧一場。
帶來的這兩個后果對易中海都極為不利,易中海這才選擇退讓。
聾老太太不可能不能明白這一點。
除非她是故意想讓自己去對付李愛國想到這里,易中海心中涌出一股莫名的悲哀。
在聾老太太的眼里,他這個干兒子,永遠也比不過“親孫子”傻柱。
“行了,你回去吧。”聾老太太敏銳的察覺到了易中海的心思,沖他擺了擺手。
屋門關閉后。
聾老太太整個人沉浸在黑暗中,屋內響起一陣毛骨悚然的聲音。
“多好的機會啊,只要李愛國鬧事,秦淮茹肯定得被牽涉進去。
秦淮茹大著肚子,要是真有個好歹,李愛國就得被送進去,傻柱的大仇就算是得報了。”
“老易這老貨也是個沒用的,給他機會他不中用啊!”
“只是.李愛國那小子一向喜歡管閑事,這次怎么就忍住了呢?”
“可惜了”
“阿嚏!誰又在想我了?”書桌前,李愛國揉了揉鼻子,放下鉛筆伸了個懶腰。
他拿起手表看了一眼,已經晚上十二點鐘了。
幸好晚上沒有在中院耽誤時間,要不然今天連一半圖紙也完不成了。
打著哈欠,李愛國扯掉電池上的電線,晃悠著回到里屋,脫掉衣服鉆進了被窩里。
一個熱乎乎的身子鉆到了他懷里,就這么緊緊抱著,陷入了夢鄉里。
在隨后的幾天時間里,四合院內一片風平浪靜。
賈家雖然只分到了不到三十斤棒子面,日子卻能堅持了下來。
只是現在賈張氏也得跟普通住戶一樣啃黑窩窩頭了。
易中海主持了捐糧大會,感覺到自己又支棱起來了,再次開始背著手在大院里轉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