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從震驚中清醒過來,想起了賈家的事兒,忙把捐糧的想法講了一遍。
閻埠貴一聽要開大會就知道壞了,這個易中海又有事兒了。
現在他每天早晨三點鐘起床去釣魚,釣魚回來順便撿兩條街的廢品,白天要在學校里上班,晚上回來還要給電池充電。
閻埠貴現在已經提前幾十年過上了九九六的好生活,哪里有精力管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老易,這事兒你們兩個管事大爺決定就好了,我現在真沒時間。”閻埠貴突然蹲下身看看電池,朝著閻解娣喊道:“快點蹬,電壓太小了,壓根充不進去電。”
閻解娣剛想偷懶,不得不加了把勁頭。
易中海見閻埠貴不上心,說道:“賈家的情況太嚴重了,他們全家只有賈東旭一個人的糧食定量,老的老,小的小,秦淮茹還大著肚子。”
“再快點!”閻埠貴沖著閻解娣喊了一聲,然后扭頭看向易中海:“這事兒怨不得別人,是賈張氏太貪了,她當初要是丟掉那些地,把戶口遷到京城,不就沒那么多事情了?怨誰啊!”
“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易中海見閻埠貴壓根沒把他的話聽進去,板起臉加重了語氣:“要是咱們大院里餓死了人,街道上會怎么看咱們?!”
“到時候肯定得吃處分。”
“嚴重一點的,扣上無視住戶疾苦的罪名,咱們三個管事大爺都得進去蹲兩年。”
這話驚住了閻埠貴。
他本身是小業主出身,出身比較差,到時候肯定被推出去扛雷。
“大院里住戶日子都不好過,誰舍得捐糧?”
“咱們三個管事大爺做表率,住戶們多少捐一點,幫賈家緩過來勁兒就行了。”
“我只能拿出五斤棒子面.”閻埠貴知道這次伸頭縮頭都得挨一刀,只能表了個態。
“再多拿五斤,湊成十斤,這樣才能讓住戶們多捐點,等大會結束,我再把那五斤糧食退給你。”
“這事兒我同意了。”閻埠貴松口氣點點頭。
易中海道:“記住了,晚上七點到中院開會。”
易中海又叮囑了一遍,背著手離開了,臨走前他看了看滿頭大汗的閻解娣,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姑娘變成包身工了。
三大爺雖然不舍得棒子面,但是要是能花五斤棒子面保平安,也只能強忍住心疼了。
唉,得多充好幾次電了。
他進到屋里,讓三大媽準備十斤棒子面:“要那些被沖蛀過的,到時候摻和在一起,咱們還能把那五斤棒子面洗成好棒子面。”
三大媽直贊嘆三大爺精明。
“那是.也不看看我叫什么名字,閻埠貴,鹽不貴。鹽都能搞下來價格,誰能比得過我。”
這時候,四合院家家戶戶吊在屋頂的白紙燈泡滋滋閃爍兩下,然后熄滅。
家家戶戶屋內響起了一陣抱怨聲:“怎么又停電了。”
“聽說是電站的煤炭不夠用了,街道辦不是發布了通知嗎,從現在開始到過年的時候,都會不定時停電。”
“唉,把蠟燭點上吧。”
三大爺看到窗戶外的燈光熄滅了,連忙從黑乎乎的屋里跑了出來,檢查了一遍電池。
“差不多了,解娣,你先下來,我換換線路。”
三大爺將電池上的電線跟自家的主線連在一起,叮囑閻解娣繼續蹬自行車,讓三大媽能夠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