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以往,秦淮茹擔心被扣上不孝的大帽子,肯定得想辦法買點白面。
但是,自從削減了糧食定量,賈家只有賈東旭一個人的糧食定量,日子比以前更難過了。
別說白面饅頭了,就連棒子面也不夠堅持到月底了。
賈張氏也清楚這些情況,提建議:“淮茹啊,你去易中海家借點糧食,等東旭下個月發了餉,肯定還他。”
賈家跟易中海家雖然沒有恢復以前的關系,但是易中海也時不時的接濟賈家。
現在遇到了困難,賈張氏第一個想到了易中海。
讓她沒有想到的是,片刻功夫之后,秦淮茹兩手空空的回來了。
“沒借到?”賈張氏臉一下就陰沉下來了,她憤恨道:“這個易中海,果然是個奸詐小人!虧得他還是東旭的師傅,連點糧食都不借。”
秦淮茹嘆了口氣,憂慮道:“聽說易中海前陣子下鄉買糧食栽了,沒買到糧食反而被罰了一大筆錢,估計也顧不得咱家了。”
“易師傅前陣子不是去奔喪了嗎?”賈東旭湊過來。
秦淮茹撇撇嘴:“開始我也是這樣以為的,咱大院里的許大茂有朋友在
許大茂身為放映員,朋友圈很廣,在鄉下有很多朋友,有男人、也有女人。
許大茂的消息十分靈通,賈東旭和賈張氏都相信了幾分。
“我答應過許大茂要保密,你們千萬別說出去,要不然許大茂該埋怨我了。”
賈東旭和賈張氏齊齊點頭。
賈張氏出主意:“淮茹,要不你找李愛國借糧食,怎么樣?他是火車司機,糧食定量多。”
“娘,要去你去吧,我丟不起這個臉。”秦淮茹嘴角勾起一絲苦澀。
“你不敢去了,我老婆子更不敢了.”賈張氏攏了攏手蹲了下來,她用膝蓋頂住肚子,這樣能緩解饑餓。
“唉,還是我去一大爺家再看看吧,要不然真該餓肚子了。”賈東旭揉了揉干癟的肚子站起身朝外面走。
易中海總歸是他師傅,不可能見死不救。
賈張氏在后面喊:“要是能借糧食,就多借點。實在不行,讓一大爺出面,開大會給咱們家捐糧食。”
秦淮茹搖頭:“一大爺家估計也沒多少糧食了,讓大院里的住戶捐糧食更不可能,大家伙自個還不夠吃。”
“不試試怎么知道?”賈張氏瞪她一眼。
賈東旭贊同的點點頭,背著手來出了屋子,一路溜達來到中院里。
劉海中正擰著劉光福的耳朵,哐哐哐,給了劉光福幾腳。
賈東旭對此已經司空見慣了,笑著打招呼:“二大爺,打孩子呢?”
“害,這會不是沒事兒干嘛,閑著不是閑著。”劉海中說完話,指著劉光福的鼻子說道:“你這混小子,再往我那酒壺里撒尿,我把你吊到房梁上。”
劉光福嘴很硬:“爹,那不是尿,是黃酒。”
“害,你這家伙,還真當我是傻子啊,黃酒的味道跟白酒的味道能一樣嗎?!”
“.”劉光福見劉海中又揚起了巴掌,嚇得一溜煙跑了,邊跑邊嘀咕:“好你個閻解放,竟然敢故意忽悠我!”
賈東旭看了會熱鬧,見沒孩子打了,也準備離開。
他突然又停住了腳步,湊到了劉海中的跟前,小聲說道:“二大爺,我告訴你個事兒,你可千萬不能告訴別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