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車長,張雅芝和那些乘務員,乘警們也全都來了,將本就不大的工作室擠得水泄不通。
“老鄭,這次還是你來吧。”曹文直帶著幾個人將羊倒掛在鐵架子上。
這鐵架子據李愛國所言,是用來練習臂力的單杠,但是曹文直覺得就是個屠宰架子。
唯一的不同是,一個掛人,一個掛羊。
老鄭的祖先是屠戶,祖祖輩輩都是當屠戶的,他年輕的時候跟著父親宰過一段時間的牲口,算是半個屠夫。
只見鄭屠戶穿著一件沾滿油污的粗布圍裙,粗糙的大手緊握著一把鋒利的宰羊刀,大步走到架子前。
剝皮、開膛破肚。鄭屠戶的動作干凈利落,隨著他的動作,羊的內臟被一一取出,放在一個大盆里,羊肉被切成大小差不多的小塊擺在了桌子上。
“一共是二十三塊,咱們包乘組一共有三十五人,每人一塊,羊肉的錢從每次的外快里面扣。”
羊肉的大小可能不一樣,不過誰也不會計較,畢竟現在京城里面拿著錢也買不到肉。
羊肉分完了,羊雜碎和羊骨頭歸司機組所有,李愛國立了頭功,額外分到了四個羊蹄子。
羊蹄子風干后可以再存放一段時間,留著陳雪茹生了孩子后用來下奶,現在最關鍵的是如何把羊肉處理了。
夜晚降臨,曹文直和白車長他們用油紙包將羊肉抱起來,藏在帆布兜里,陸陸續續的離開。
李愛國休息了一會,從工作室的里屋搬出一個手工焊制的烤肉架子,弄點木炭,生起火。
羊肉切成小塊,用鐵絲串起來,在上滿灑點鹽,放上孜然粉。
在火苗的舔舐下,羊肉滋滋冒油,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的香味。
馬上要到年關了,街道上面的事情也多了起來,今年還有處理盲流的事情,陳雪茹一直在街道辦忙活到六點多才回到四合院。
回到家,陳雪茹跟以往那樣準備做玉米糊糊。
這個時候,李愛國回來了,神秘兮兮的關上了門。
“媳婦兒,今天晚上吃好吃的。”
聽到這話,陳雪茹立刻放
等她進到里屋,李愛國已經打開了蓋在地窖上的木板子。
“愛國哥,今天機務段又撞死了什么?”
關上木板子,進到地窖里面,小陳姑娘那雙卡姿蘭大眼睛緊緊盯著李愛國。
李愛國從帆布包里取出一串串羊肉。
羊肉散發出的濃郁香味,就像是一把鉤子,伸進了小陳姑娘的腸胃里,將她的腸子絞扯在一塊,狠狠的擰了幾下。
咕嘟。小陳姑娘很不爭氣的吞咽了口水。
她的臉色頓時羞紅了起來。
“來,嘗嘗味道怎么樣?”李愛國裝作沒看到,將羊肉串遞到了陳雪茹的面前。
陳雪茹伸手接過來,迫不及待的一口咬下,那噴香的羊肉瞬間在她的口中綻放出美妙的滋味。
她的眼睛微微瞇起,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神情,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變得美好起來。
一頭羊也就四十斤重,刨去下水羊骨頭,分到每個人手里面的羊肉連一斤也沒有。
不過李愛國和陳雪茹連這一斤羊肉也沒舍得吃完,還剩下了一大半。
“剩下的咱們等明天再吃。”小陳姑娘將羊肉串放在地窖的柜子里,站起身道:“我現在給雨水還有劉大娘送兩串。雨水正在長身體,不吃點油水怎么行,劉大娘年紀也大了,也得補充營養。”
李愛國沖著小陳姑娘指了指嘴角。
小陳姑娘愣了片刻,才意識到自己嘴角上都是油,連忙拿起毛巾擦了擦。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