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后,她覺得自己的牙要酸掉了。
易中海看得目瞪口呆。
要是在以往,他想要阻止這幾個刺頭鬧事,至少得挨幾拳。
現在李愛國一句話,這幫人竟然乖得跟小學生一樣。
易中海看了看虎視眈眈的張鋼柱和巡邏隊的隊員,無奈的嘆口氣。
看來批判的武器永遠取代不了武器的批判。
易中海有些想念傻柱了。
大會現場的氣氛頓時怪異起來。
賈張氏幾人看上去一團和氣,住戶們卻感到幾人都恨不得手撕了對方。
張鋼柱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也懵逼了。
甭管這些人是不是演戲,人家這會真的特別友愛。
你看,許大茂跟賈張氏已經開始勾肩搭背了,就跟親兄弟差不多。
賈張氏和許吉祥開始盤著腿嘮嗑。
賈張氏邀請許吉祥品嘗她的止疼片,“大兄弟,你嘗嘗這個,這個勁兒大。”
許吉祥把煙袋鍋子借給了賈張氏,“老嫂子,止疼片吃多了沒少處,來嘗嘗我從農村搞來的旱煙,這玩意才叫有勁兒呢。”
許吉祥吃賈張氏一個止疼片,賈張氏抽許吉祥一口煙,兩人恍惚覺得對方跟自己的愛好好像挺相似。
“老弟,要不咱們拜把子吧.”
這完全是相親相愛一家人嘛。
張鋼柱扭頭看看李愛國:“隊長,現在怎么辦?”
“既然是誤會,那就先不抓了。”李愛國道:“你們在旁邊等著。”
張鋼柱幾人分列四周,賈張氏和賈東旭這會也不敢逃跑了,老老實實的站在那里。
許大茂和許吉祥也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進行,也跟呆頭鵝一樣矗在那里了。
易中海此時更不敢替賈張氏和賈東旭辯駁了。
他真害怕李愛國會讓張鋼柱抓人。
住戶們個個都感到茫然。
這大會開到哪里了?
接下來要干啥?
賈張氏和賈東旭是不是該抓起來?
我是誰?我在哪?
現場一片寂靜。
最后還是秦淮茹站了出來。
她捂著肚子,一副凄苦的樣子:“各位,這次的事情是我公婆和我男人做得不對,他們不該在背后造謠,我在這里給你們道歉了。”
說著話,秦淮茹沖著住戶們鞠了幾個躬。
“我希望大家伙能夠原諒他們這一次,我保證他們以后不會再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