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不過兩天?!”
中年男人先是嚇了一跳,皺起了眉頭,旋即看著李愛國,疑惑道:“不對啊,醫生說我沒什么病。我也覺得自己沒”
周大翠見中年男人要露餡,連忙上前扯住中年人的胳膊。
“老陳,你胡說什么呢,那幫子醫生都是庸醫。你受了傷后,身上有很多病,他們沒有查出來。”
“翠啊,我現在可是只能活兩天了啊?”中年男人欲哭無淚。
他清楚周大翠的心思,不就是讓他在醫院多住一段時間嗎?
他倒是不介意,但是也不能小命不保吧。
中年男人看上去五大三粗,卻是個膽小的人,此時被嚇唬了兩句,差點哭了出來。
周大翠見勢不妙,剜了他一眼,警告了他一句,中年男人才算是老實下來。
“老陳,這事兒交給我了,你別管了。”
周大翠覺得小醫生出現的時機比較可疑。
再說了,哪有那么神奇的醫術,只是看別人一眼就知道別人得了重病。
“這可是我生病.”中年男人還想說什么,見周大翠的臉色難看起來,頓時閉上了嘴巴。
周大翠挽了挽袖子,背著手圍了李愛國轉了一圈,緩聲問道:“醫生,你說我男人活不過兩天,有什么證據嗎?”
李愛國整整白大褂的衣領子:“患者脈象沉伏而細弱無力,輕取幾不可感,重按始得,如絲縷般微弱。
脈搏跳動遲緩且時有間歇,間隔不均,似風中殘燭,搖搖欲墜.像這種病人,能夠挺過兩天算是他命大!”
李愛國這些年肝書也看了不少醫書,行醫救人也許不行,但是賣弄點專業用語忽悠人肯定沒問題。
周大翠:“這些東西,我們也不懂,誰知道你是不是忽悠我們?”
李愛國指指中年男人:“跺跺右腳。”
中年男人這會已經害怕了,狠狠的跺了幾下。
李愛國:“腳是不是發麻了?”
中年男人臉色大變:“腳真麻了,這,這是怎么回事兒?”
李愛國嘆口氣:“沒救了,你血脈不暢通啊。”
中年男人聞言嚇破了膽:“醫生,你快救救”
他還沒站起身,周大翠把他按了下去:“這里交給我了!”
中年男人:“這可是我生病.”
周大翠:“老陳,你不聽話了?”
見周大翠板起臉,中年男人只能黑著臉不吭聲了。
周大翠松口氣,上下打量李愛國:“小醫生,你這么年輕,醫術不咋地吧?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兒,你千萬不能在這里信口開河。”
李愛國呵呵笑了笑,從上衣兜里摸出一根金筆,倨傲的說道:“看到了嗎,這是我師傅送給我的金筆。”
金燦燦的鋼筆即使在昏暗的室內也閃閃發光,周大翠的眼睛看直了。
“您師傅是?”
“說起我師傅,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人稱靈樞妙手圣醫尊的蘇老爺子,一生活命無數,那可是活菩薩,醫學界提起老爺子的大名都得豎起大拇指。”
靈樞妙手圣醫尊.黃淑華本來在旁邊看著李愛國“胡鬧”,聽到這名字也忍不住嚇一跳。
這名字一聽就是大神醫啊。
再搭配上那根金筆,李愛國老中醫二代的身份算是坐實了。
黃淑華心中犯起嘀咕:難道李愛國還真是老中醫傳人?
有了老神醫背書,李愛國的權威性蹭蹭上升,中年男人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拉著周大翠的胳膊小聲說:“媳婦兒,我快死了,你可別舍不得錢啊。”
周大翠這會也著急了,甩開中年男人的胳膊,接著問道:“小醫生,我們沒找你看病啊,你怎么自己找上門來了?你就這么好心?”
李愛國走到窗戶前,負手而立,迎著獵獵秋風,頭也不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