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剛才易中海拿捏許大茂的話,現在放在他自己身上,也讓他在心中泛起了嘀咕。
“難道劉嵐的孩子真是許大茂的?難道靈龜酒真好用.不對啊,當初我也從許大茂手里買過靈龜酒啊,怎么沒用呢?”
易中海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長長的嘆了口氣。
“不可能有用,靈龜酒就是李愛國用來忽悠許大茂的。”
許吉祥還是第一次知道靈龜酒的事情。
得知許大茂每次花十塊錢買一杯靈龜酒,許吉祥大聲嚷嚷:“茅臺酒才四塊錢一瓶,李愛國一杯酒就要十塊錢!大茂,你是我的兒子,你咋能上當?”
“可是靈龜酒真有用啊,李副廠長每次愿意花五十塊錢買一杯酒呢!我還曾經倒手賣給易中海幾杯。愛國哥看在我是鄰居的面子上,才算是給了我優惠價。”許大茂辯駁。
姜還是老的辣,許吉祥直接戳中問題的關鍵:“易中海也喝過靈龜酒,為什么一大媽沒懷孕?”
許大茂道:“我賣給他的是假酒,是拿散酒勾兌的.”
許吉祥:“.”
算算日子,陳雪茹已經懷孕三個月了,李愛國正好不用行車,便準備帶著陳雪茹前往前門機務段醫院檢查。
本來陳雪茹已經約好了大嫂,恰好梁拉娣今天休息,得知后也表示要跟著一塊去。
女人懷第一個孩子總會特別緊張。
梁拉娣一共生過五個,在四合院里沒有誰比她更懂生孩子的了,正好可以安慰小陳姑娘的情緒。
李愛國便答應了下來。
一路上,梁拉娣就一直給陳雪茹講她生孩子是如何容易。
“女人生孩子,就跟母雞下蛋差不多,咯咯咯,就生下來了。”
“當年我生秀兒的時候,正趕上廠里面搞大生產,我還在車間里擰螺絲,轉眼就把秀兒生下來了。”
李愛國聽到這里,就知道自己的選擇沒有錯。
一行人騎著自行車來到前門機務段醫院,跟大嫂碰了面。
有大嫂和梁拉娣的陪同,李愛國也不用跟著進去,便蹲在婦產科門口的花池上,點上根煙,慢悠悠的抽了起來。
剛抽兩口,便看到黃淑嫻從隔壁住院部氣呼呼的走了出來。
“弟妹,出什么事情了?”李愛國蹲在那里,朝著黃淑嫻招了招手。
“是愛國兄弟啊。”
黃淑嫻跟李愛國打了個招呼,扭頭看看婦產科,笑著說道:“是不是雪茹來做檢查了?”
“已經進去檢查了。”李愛國站起身朝著住院部抬抬下巴:“是不是花頭巾的事兒?”
“還真被你猜中了!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不講理的女人。”黃淑嫻苦笑著把事情講了一遍。
石頭砸玻璃的案子偵破后,根據判決書,花頭巾的丈夫得到了賠償,一共是七塊三毛錢。
前門機務段考慮到事情發生在列車上,不但免了花頭巾丈夫的醫藥費,還額外補償了花頭巾丈夫五塊錢。
這些錢由黃淑嫻負責轉交。
本來以為花頭巾接了錢,這件事就算是了結,畢竟花頭巾丈夫已經在醫院里住了一個月,身上的傷早就好了。
誰承想,花頭巾卻讓她丈夫賴在了醫院里面。
黃淑嫻勸了幾次都沒有用,今天更是被花頭巾攆了出來。
好家伙,在這年月搞醫鬧?
李愛國站起身道:“走,帶我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