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員:錢巍然
本件呈報京城鐵路局鐵路運輸法院,鐵路運輸法院核準不得上訴。
公歷一九五八十一月二日。
紅戳戳。
”
以往就算是公告犯人的罪行,也只不過是出一個告知書。
這次確實鐵道運輸法院完整的判決書。
那鮮紅的紅戳戳在陽光的映射下,倒映進了圍觀群眾的眼眸中,他們個個都忍不住心中一凜。
“一個三十年,一個被判了二十年,這也太嚴重了吧?”
“你知道什么,他們的行為是破壞鐵道設施,性質跟迪特干壞事一樣惡劣。”
“以后啊,咱們可得看好那幫子混小子,讓他們離火車遠一點。”
賈張氏躲在人群中也嚇了一跳。
只是砸了個窗戶就被判了三十年,鐵道上這幫家伙也太狠了吧?
易中海身為管事大爺,本來還想上前講兩句,聽說一個三十年,一個二十年,想起以前的事情,他臉色變青了。
“易中海,你是一大爺,來來,給大家伙講講。”
李愛國看到易中海轉身要走,朝著他招了招手。
“這這是你們鐵道上的事兒”
易中海磨磨蹭蹭不愿意上前,閻解成眼睛一轉從后面把他推到了前面:“一大爺,你給大家伙上上教育課,免得咱們大院里的住戶犯錯。”
易中海被趕鴨子上架,只能強忍住郁悶,說道:“咳咳,鐵道關系到咱們建設祖國,相當的重要,大家伙以后千萬別去破壞鐵道.”
要是換成以往,遇到能夠在大家伙面前露臉,易中海肯定會引經據典,站在至少兩百米的高度,給大家伙開一場至少一個小時的思想教育會。
但是這會他卻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支支吾吾的講了幾句,便借口要吃藥,轉身跑進了院子里面。
這個該死的李愛國太可惡了,竟然想用鐵道法院威脅我!
劉海中身為二大爺,在以往這會肯定會頂替易中海的位置,此時卻閉口不言。
閻解成笑呵呵的問他:“二大爺,您不講幾句?”
“不了,不了,我是初小文化水平,哪能給大家伙上課啊.”
說完話,劉海中沒等大家伙反應過來,也灰溜溜的跑了。
開玩笑,只要想想三十年刑期從自己嘴巴里講出來,就覺得害怕。
四合院貼“海報”的效果好極了。
無論是再調皮、再莽撞的家伙,面對三十年刑期,也得猶豫再三。
李愛國又帶著陳雪茹和何雨水,在街區的供銷社門口、廢品店門口、街道辦門口等七八個地方張貼了“海報”。
貼“海報”、搞宣傳工作,等回到四合院門口已經是晚上六點鐘了。
此時天色已經昏暗了下來。
李愛國正準備回家煮雞蛋面,遠處傳來一陣毛驢車的聲音。
扭頭看去,只見一輛毛驢車晃晃悠悠的從遠處駛來,趕車的是一個社員打扮的大叔。
他斜靠在架子車上,走到四合院門口輕扯韁繩,小毛驢穩穩的停了下來。
許吉祥和許母從毛驢車上下來,跟車夫到了聲謝。
“他二叔,這次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