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以談了。”農夫第三次說出同樣的話。
李愛國依然沒有“談”,而是跟趙老栓一樣,湊到了農夫的耳朵邊小聲嘀咕一陣。
仿佛這話語一旦飄蕩在空氣中,就會引起天大的麻煩。
農夫得知消息后表現要比李愛國好多了,他沒有做聲,坐在靠椅上捏了兩下拳頭,拿起身邊的電話說:
“馬上叫陳參謀到我辦公室來。給我備車。”
過了不久,氣象局安全參謀老陳進到了辦公室里,農夫指了指李愛國:“你們兩個守在審訊室門口,沒有我的命令,就算是再大的人物來了,也不能開門,他們要是硬闖的話,你們可以沖趙老栓開槍。下一步行動聽我的指示。”
“是!”
陳參謀腰桿一挺,立正應道。
就這樣,李愛國和董隊長這兩位氣象局的大將成了看門的衛兵。
陳參謀比董隊長專業多了,什么都沒問,瞇著眼睛,看似誰都沒看,其實小院內所有人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即便不考慮他手中那把上了膛的手槍,就憑他一個人的實力,也沒有人敢在他面前亂動,他對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只是忠實地執行著農夫的命令。
董隊長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驚呆了,他身為審訊員現在竟然只能站在花園旁站崗。
他也是只老狐貍了,清楚肯定是發生了一件大事兒。
但是,事情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大。
李愛國自認為是一個很小很小的人物,在前門機務段,他是火車司機,上面有車間主任、客運副段長,邢段長、局領導,部領導。
在氣象站里,他只是一個辦事兒員,上面有組長、隊長、處長、總長還有真正的高層。
但是現在他這個小人物,就像是一只蝴蝶,扇了扇翅膀,要在全世界的范圍內,掀起一場風暴了。
就在李愛國當守門員的時候,一場短暫的會議在某一個地點召開了,參加會議的人中,有李愛國的一個老熟人——老團長。
農夫開會回來,沖著李愛國點了點頭:“上面已經通過各種途徑,證實了趙老栓的消息。
蘭利確實已經跟泗水六崗衛教軍接上了頭,給與了他們不少援助。
特別是泗水六崗衛教軍還派了人到塞班島接受訓練
據估計,一年后,泗水六崗衛教軍就會聯合那些貴族老爺,再次開始搗亂。
從今天開始,趙老栓就是我們自己人了。”
四水六崗教衛指青、甘、川、云及邊疆地區。
雖然說趙老栓是自己人,但是氣象站是連自己人都不相信的地方。
趙老栓被安排到了氣象站的小院內工作,沒有身份,沒有職務,平日里的工作是根據處理邊疆的消息。
畢竟很多計劃都是他在蘭利的時候,一手布置的,處理起來游刃有余。
這種生活對于趙老栓來說已經算是好生活了。
特別是自己的好兄弟李愛國還時不時的帶著老酒和烤鴨找自己敘舊。
“司機同志,你已經有個把月沒回去了,趕緊回家吧。”農夫從李愛國手里接過趙老栓交待出來的情況,笑著說道。
“謝領導關心”李愛國停頓片刻,問道:“裴行儉糧車行動執行得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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