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春氣象站的白主任和三組長都豎起了耳朵。
這個問題也是他們最迷惑不解的問題。
李愛國道:“第一,你不會死,這次只不過是轉移罷了,第二,我可以把答案告訴你。”
趙老栓在審問中非常配合。
他之所以來到內地,也是被蘭利強迫的,從某種程度上講,也是受害者。
李愛國也沒有必要藏著掖著,指著趙老栓的鞋子說道:“你的鞋子上面的鞋帶孔是六個。”
趙老栓低頭看看自己的圓口黑布鞋,皺起了眉頭:“六個孔有什么問題嗎?”
“你再看看其他人的鞋子。”
馬主任,白主任和三組長穿的是皮鞋,上面的鞋帶孔要么是五個,要么是七個。
趙老栓又扭頭看向那些負責押送的戰士,他們的黃膠泥鞋上鞋帶孔全是七個。
三組長也注意到了,驚訝道:“我們的鞋帶孔全都是單數這會不會是巧合?”
她突然轉身跑到了旁邊院子里,片刻之后跑回來,大聲說道:“胖廚子和那些炊事員的鞋子都是圓口布鞋,鞋孔要么是三個,要么是五個,也全都是單數。”
白主任的好奇心也被勾起來了,看著李愛國問道:“司機同志,難道鞋孔數量還有講究?”
“鞋子在古代稱為足服,地位跟服飾一樣,哪可能沒講究!”李愛國緩聲道:“古人講究一陰一陽之為道,有陰必有陽,有陽必有陰。單數即為陽數,雙數代表陰數。
自從鞋孔出現后,按照老習慣,活人的鞋孔只能是陽數,替死人做才是雙數的。
一七九這些數,代表流轉、輪回、生生不息。”
趙老栓聽得目瞪口呆。
他自認為已經算是中國通了。
為了能夠讓他成功潛入,蘭利的專家們專門為他們這些人定制了服裝,還特意做舊了,足以魚目混珠。
沒想到還是出現了紕漏,中華文化果然是博大精深。
“服氣了!敗在你的手里,我心服口服!”
如果說趙老栓愿意配合,是李愛國通過蘭利的騷操作,“威脅”到了趙老栓的話。
那么這次趙老栓感覺到自己是在專業較量中,被李愛國徹底擊敗了。
“我自己來吧。”
趙老栓此時已經徹底喪失了反抗的心思,主動拿起頭套戴在了頭上,鉆進了吉普車里。
三組長看得嘖嘖稱奇:“以往我以為只有用武器的批判才能讓人屈服,沒想到李司機只靠嘴巴,就能讓人服服帖帖的”
只靠嘴巴?真當咱李愛國肝的那些書全都浪費了?
像這次鞋孔的說法,就是李愛國從民國一本講解陰陽之論的書籍上學到的。
吉普車呼嘯著離開吉春氣象站,抵達了位于郊區的軍用機場。
翌日清晨。
京城籠罩在淡淡金光中,一架小型運輸機降落在了南苑機場。
運輸機剛停下,那些從飛機上走下來的領導們詫異的發現一輛吉普車竟然直接開到了停機坪上。
“這是哪個單位的同志,也太大膽了吧!”
有資格乘坐運輸機的同志,都是京城各個部門的領導,甚至其中還有不少來自軍區里面。
平日里他們出門都有專車,但是從來不敢這樣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