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這兩只老鼠還不是一般的老鼠。
而是那種經過特別訓練,就算在敵人那邊也是重要人物的特大只老鼠。
這時候,一道亮光從李愛國的腦海中劃過。
“他們兩個難道是因為同一件事,才來到了吉春!”
李愛國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心臟猛烈的跳動。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是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他的心中激起了層層漣漪,讓他原本就緊張的神經瞬間緊繃到了極點。
李愛國開始在房間里來回踱步,思緒如脫韁的野馬般奔騰不息。
各種線索和可能性在他的腦海中交織纏繞,他試圖將那些零碎的片段拼湊起來,形成一個完整的畫面。
可惜因為缺失太多線索,所有的一切都只能稱之為推測。
“張木.你到底躲到哪里去了?”李愛國停下腳步,將煙頭扔到地上狠狠踩滅。
他拿起電臺準備重新聯絡行動隊,升級抓捕張木的任務級別。
就在此時,電臺上指示燈閃爍,這是有人在聯系指揮車。
李愛國拿起聽筒,里面傳來了一個急促的聲音。
“這里是光仁街街道辦,這里是光仁街街道辦,呼叫指揮車,收到請回答。”
“陳主任,您怎么拿到了第一行動隊的電臺?”
對面的人明顯不熟練使用電臺,聽到李愛國的話后,顯得有點手足無措,聽筒內發出一陣滋滋滋的聲響。
一隊長看到陳主任玩不來電臺,接了過去,重新調整好信號,匯報道:“報告總指揮,街區的來百姓抓到了一個五短身材的家伙,疑似是張木滋滋滋.”
此時電臺信號受到了干擾,李愛國卻已經聽明白了。
雖然只是疑似張木,但是現在還是值得回去一趟。
“出發,咱們返回光仁街街道辦!”
在這個寂靜的夜里,指揮車拉響了警笛呼嘯著回到了光仁街。
指揮車進到大院里,剛剛停穩,陳主任就帶著一隊長迎了上來。
“總指揮同志,人就關會議室里面,您去瞧一瞧,此人到底是不是你們要抓的那個家伙。”
李愛國跟著陳主任匆匆進到會議室內。
剛推開門,就聞到了一股腥臭的味道。
他捂著鼻子看過去,只見地上躺著一個中年人。
這中年人五短身材,全身被麻繩子捆得結結實實的。
他的衣服上、褲子上、頭發上全都是污穢之物。
“張木!”李愛國沖著那人大吼了一聲。
中年人抬起頭看了看李愛國,嘴角露出一絲苦澀。
“沒錯,我就是張木!”
中年人的配合出乎了李愛國的預料,按理說張木身為大老鼠,此時應該狡辯一陣子,畢竟李愛國并沒有見過他。
不過李愛國并沒有偏聽偏信,甚至更沒有詢問張木,而是讓人全部撤出會議室,派人去把涂自強叫過來。
“涂自強他們被關在倉庫里面,我現在就去!”
一隊長匆匆離開,片刻之后他帶著涂自強走了過來。
涂自強僅僅被關了幾個小時,此時已經顯得有些狼狽,頭發亂糟糟的,眼睛里都是血絲,嘴唇也干裂了。
不過身上并沒有傷痕,這已經算是優待了。
涂自強也知道他跟水自流能夠獲得優待,跟李愛國分不開關系。
他一路小跑過來,沖著李愛國點頭笑道:“總指揮,您找我有事兒?”
李愛國問道:“你是虎爺的徒弟?”
涂自強點點頭。
“那你能認出來虎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