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主任也忍不住坐直了身體:“這邊都是居民區,要是那兩小子持槍跑進棚屋里面,那事情就麻煩了。”
“老白,你留守指揮車,三組長,你帶人跟我來。”
李愛國猛地站起身,指揮車這會還在行進中,速度足有二十多碼。
只見他蹭蹭朝著前面跑兩下,打開車門跳了下去,以一個穩健的姿勢落在了地上。
等白主任和三組長反應過來,只能聽到黑暗中傳來了一句話。
“停車!抓人!”
李愛國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小巷子里。
“哈,來活兒了!”三組長抄起沖鋒槍也學著李愛國的樣子跳下了指揮車。
只是她到底不是火車司機,跳車的時候少了幾分老司機的味道,落地的時候摔倒在地上,被扣了十分。
不過三組長是個皮糙肉厚的,竟然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朝著嘎斯卡車揮了兩下:“下來五個,跟我上!”
此時的小巷子里。
“呼~呼呼特么的,這幫家伙咋就盯上咱們了?”
“老涂,你慢點,我喘不過氣來.咳咳咳.”
說著話的人身材消瘦,跑起路來兩條腿跟邁不動步,只顧著扭屁股差不多,有點女里女氣。
他扶著膝蓋大口喘著氣。
前面那位身材高大的家伙已經跑到了巷子口,只要穿過了街口,再穿過前面的周家巷子,就能抵達郊區地界。
城里的公按一般不會越界抓人。
只是他扭頭看看瘦子,眼中閃爍出一絲猶豫,心中一軟,最終還是扭頭跑了回來。
“老涂,你咋不說話了,那些人是怎么發現咱們的?”
水自流扭頭看向街口,眼中閃爍出一絲畏懼。
晚上他好不容易尋了個機會走出家門,準備陪伴著涂自強渡過一個愉快的晚上。
他清楚自己跟涂自強的感情不被世人接受,所以一路上格外的小心,就連遇到了狗都躲著走。
好不容易來到涂自強的窩棚,兩人正依偎著聊天,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兩人嚇了一跳,一想到他們的狀況被人發現的話,肯定會成為笑柄,于是干脆翻窗逃走了。
誰承想那伙人竟然緊追不舍,他們還有槍!
這特么的要是被抓到了,要么是吃槍子。
能不害怕嗎!
“我也搞不明白,按理說咱們的關系沒有人知道,我平日里很小心,也不可能出岔子。”
涂自強這會也有些納悶。
“可能是要抓混子,最近你不是跟九虎十三鷹走得挺近嗎?”
水自流看著面前的男人,伸出拳頭捶他的胸膛:“我提醒過你,九虎十三鷹那幫人成不了大事兒,尤其那個大虎,就是個有頭無腦的莽夫。你怎么還跟著他們混。”
這一拳打在身上有點疼,涂自強卻舍不得責怪水自流,一把抓住水自流的手說道:“我這也是沒辦法,大虎他們雖然張揚,但是能從木材廠里面把木材倒騰出來,我跟著他們能分到不少錢。”
“行了行了,這會說這些已經晚了,咱們還是趕緊逃吧,今晚上的勢頭有點不對勁。”
水自流喘口氣,無奈的說道:“可是我跑不動了。”
涂自強看看遠處,咬咬牙頓下來:“小水,我背你跑啊?”
“這不好吧.”
水自流不免有些心虛。
“這里沒人,你快點吧,我好像聽到了腳步聲。”涂自強第一次沖水自流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