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小痞子則色瞇瞇地盯著張彩霞,說道:“老妹兒,千萬別害怕,我們是街道木材加工廠的工人,可不是什么壞人。”
張彩霞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心中立刻意識到自己這是遭遇流氓了。
要是在以往,她倒也不會畏懼這兩個小痞子。
畢竟曾經身為八大胡同里的頭牌,為了對付那些企圖白嫖的家伙,她跟著老鴇學過諸如撩陰腿之類的招數。
然而,現在的她可是個大家閨秀啊。
“流氓,你們就是流氓。小兄弟,我好怕啊,你趕緊幫幫我吧”張彩霞佯裝出驚恐的模樣,往后退了一步,將目光投向身后的李愛國。
兩個小痞子早就瞧見了李愛國,可他們根本就沒把這個小白臉放在眼里。
馬臉男不慌不忙地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在手中耍出絢麗的刀花,眼神兇狠,語氣囂張地說道:“兄弟,這是你對象吧?今兒借給哥們玩幾天,你放心,玩不壞的。
當然,你也不是沒有好處,等以后咱們成了連襟,哥罩著你。”
不愧是全吉春最混亂的光子片,一上來就給李愛國來了個“下馬威”,讓他大開眼界。
要是在以往,李愛國此時早就幾個大電炮甩上去了。
但今天不行,他現在只是一個老老實實的年輕人,哪能跟這幫窮兇極惡的流氓硬干。
“大哥,你們攔路耍流氓,可是犯法的你們趕緊走開吧,我,我當做什么都沒看到”李愛國裝出一副驚恐萬分的樣子,聲音顫抖著說道。
聞言,兩人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馬臉男看了看刀疤男,努努嘴說道:“老三,你告訴他,咱們是什么來頭!”
刀疤男挺起胸膛,也抽出了匕首,伸出舌頭在刀尖上舔了舔。
舔個dier啊!
你以為自己是那啥買月餅的網紅,張了一張金嘴?
“大哥,你的舌頭疼不疼?”李愛國怯生生的問道。
刀疤男被問得有些懵了,順著話茬說道:“是挺疼的,小兄弟你不知道啊,這舔刀尖可不是啥好活兒,搞不好的話,舌頭會被拉破,我大哥上次.”
“老三,你干嘛呢!”馬臉男猛地一拍腦門子。
他覺得自己這個三弟腦子不好使。
刀疤男被大哥提醒了,猛地指了指李愛國說道:“對啊。你誰啊,我跟你說得著嘛我!”
李愛國幽幽的說道:“哥,我就是擔心你,也是為了你好。”
“啊,那謝謝你了哈!”刀疤男覺得錯怪了李愛國。
這是個好人啊,被拿刀逼著還能為別人著想。
“謝你個大頭鬼啊,你沒看到這小子是拿你開涮嗎?別聽他胡說八道。趕緊把咱們的名頭亮出來。”
馬臉男本來已經對張彩霞動手動腳了,見兄弟不爭氣,只能一巴掌甩在他腦門上。
刀疤男挨了打,這會也清醒了過來。
他挺起胸膛,仰著腦袋,雙手叉在腰間大聲說道:
“九虎十三鷹,聽說過嗎?這位是我二哥,下山虎,我是老三,飛天虎。在吉春就沒有人敢在我們五虎十三鷹跟前耍橫的,你啊,還是趕緊滾蛋,別耽誤了我們的好事兒。”
九虎十三鷹?李愛國這會也懵逼了。
在原著中確實有個流氓團伙叫做九虎十三鷹,水自流和駱士賓都是這個團伙的成員。
他們扒竊、偷盜、搶劫無惡不作。
但是年代對不上啊,現在距離劇情開始還有十來年呢。
李愛國眼睛一轉,從兜里摸出根煙,恭恭敬敬的遞了過去。
“大哥,您認識水自流和駱士賓嗎?他們也是九虎。”
見李愛國害怕了,兩人笑瞇瞇的接過煙,刀疤臉劃著火柴,抽了一口說道:
“水自流?沒聽說過這名字。駱士賓好像是大虎的徒弟,他就一個毛孩子,乳臭未干的,咋能當老虎!”
看來這流氓團伙還是講究傳承的駱士賓此時已經是組織的外圍成員了。
“跟他在這里啰里吧嗦講這么多干啥。”
此時馬臉男已經被風情萬種的張彩霞給迷住了,哪還管你一個什么駱士賓的朋友。
他忍不住的上前一步,伸出爪子捏向張彩霞的下巴:“小妞,別怕,只要你跟了我們九虎十三鷹,以后有你吃香的喝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