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那時候的人皮面具因為受限于材料,只能在昏暗的光線下,瞞得過看門的守衛。
要是仔細檢查的話,肯定得露餡,效果遠不如后世的抖陰美顏。
千面發展到前朝的時候,傳到了白老爺子手里面。
那時候時局已經開始動蕩起來,白家人也搬遷到了東北。
小鬼子占據了東北的地盤,橫征暴斂,民不聊生。
白主任是個有血性的年輕人,參加了組織,在組織的指揮下,在東北開展活動。
誰承想竟然被叛徒出賣,被關進了大牢里。
鬼子對白主任嚴刑拷打,希望他能夠交代出組織里的其他同志。
白主任被打得遍體鱗傷,只有一句話:“要殺要剮隨你們,我白正興要是皺一下眉頭,我就不是組織的人。”
眼見著白主任要被槍斃了。
這時候,一個小鬼子的少佐突然來到大牢里面,以要親手槍逼白主任的名義,把白主任帶出去了。
出了大牢,那鬼子少佐從臉上取下一張人皮面具,白主任才發現鬼子少佐其實是自己的父親。
白主任對那張能夠瞞過鬼子的人皮面具感了興趣。
雖然沒有繼承祖上的手藝,白主任也見識過無數的人皮面具,那些面具跟這張人皮面具相比,簡直就是玩具。
要是搞一批這樣的面具,豈不是能夠派人潛入鬼子的指揮部,安裝炸藥,送那里的鬼子全上西天。
面具是白老爺子制作的,需要一種很特殊的材料,并且做了那張面具之后,他就表示這輩子再也不做面具了。
白主任也只能作罷。
李愛國本來只是覺得這面具做得有點逼真,但是想到張彩霞今天的話,總感覺到有點不對勁。
他看著鏡子摸了摸那張臉,看著鏡子里的年輕人摸了摸最忌的臉,小聲嘀咕道:“這玩意不會是從鬼子少佐臉上剝下來的吧.”
李愛國臉色變了幾變,突然看著鏡子里的年輕人,露出了一個燦爛笑容。
“有點意思哈。”
李愛國對于人皮面具的來歷并不在意。
不管這人皮面具是用玉米糊成的,還是從人臉上剝下來的,只要能夠完成任務,那就足夠了。
至于鬼魂之類的玩意,咱李愛國一直秉持著一個原則,只要不相信,那就不存在。
夜幕降臨。
整個光子片陷入了寂靜之中。
李愛國現在睡覺也開著“那玩意兒”,對面一有動靜,就會清醒過來。
晚上十二點,聽到對面傳來了開門的聲音,李愛國撐起眼皮打個哈欠拿起了記錄本。
張彩霞嗔怪道:“你怎么半夜才來?”
宮德寶道:“你是我表妹,又不是媳婦兒,我要是白天過來,李素英他們該起疑了。”
張彩霞道:“.哎吆,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隨后是一陣不可描述的聲音。
李愛國抬起手腕看著手表計時,等對面的動靜停下來,在記錄本上寫上“包括脫衣服在內,總共有五分鐘”的字樣。
記錄這些事情其實很重要,能夠從中推測出目標人物的身體狀況。
“你是越來越不行了.”張彩霞這會被逗弄得不上不下,有些不滿的看著宮德寶。
看到宮德寶的臉色黑了下來,張彩霞又慌忙改口:“你可能是這陣子太累了,等有時間我抓兩副藥給你補補。當年我在花滿樓跟著那幫姐妹學了不少藥方子,很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