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愛國帶著黃婧到菜市場里買了肉菜,騎著自行車晃晃悠悠的回了四合院。
剛進院門,便遇到了剛下班的閻解成。
閻解成跟李愛國打了招呼,又笑呵呵的祝賀黃婧。
“黃師傅,我聽說你分了固定線,以后是大車司機了。
祝你在行車中一路順風。以后我要是到吉春那邊,你可得給我安排個座位啊。”
“閻干事,您放心吧,到時候我會讓劉大春專門為你抗包的。”
黃婧回了一句,跟著李愛國的身后,朝著后院走去。
三大爺這時候從屋里貓著腰跑了出來,瞇起眼看著黃婧的背影,問閻解成:“解成啊,這姑娘年紀輕輕就是火車司機了?”
提到這個話題,閻解成頓時渾身不自在起來。
別看他現在是前門機務段里的干事,其實就是個跑腿的勤務員。
無論是從地位上,還是工資福利待遇上,跟火車司機都是不能比的。
“爹,黃婧原本是津城人,她父親為鐵道事業犧牲了。
后來段里為了培養她,讓她拜愛國哥為師,所以她自然能成為火車司機。”
閻解成為了撇清自己并非能力不足,便將黃婧的情況詳細介紹了一番。
“女火車司機可不多見啊?”三大媽也湊了上來。
閻解成點頭:“黃婧是我們前門機務段,乃至京城局的第一個女火車司機。”
“這么厲害,那每月至少也能掙一百多塊錢工資吧。”聞言,三大爺輕撫著下巴,眼珠子骨碌碌亂轉。他碰了碰閻解成的胳膊:“解成,我看這姑娘挺不錯的,娶了她吧!”
“什么就娶了啊。”閻解成哭笑不得,“我攏共也沒跟黃婧接觸過幾次。再說了,我喜歡的姑娘是于莉。”
“于莉沒有工作,哪能跟火車司機相比。”三大爺板起臉教訓閻解成:“解成,我是為了你好啊,要是把黃婧娶回來,咱們家每個月不就多了一百多塊錢收入嗎?”
“是啊,解成,你就聽你爹的吧。”三大媽也勸說。
閻解成氣呼呼的說道:“我不管,我就是相中了于莉!”
說完,他轉過身跑進了屋里面,將門緊緊關上了。
“這孩子,怎么一點都不能理解我的苦心呢!”
三大爺氣得差點拎起棍子要教訓閻解成一頓。
后來一想,這是劉海中常干的事兒,便只能把棍子放下了。
作為一個老教員,要以理服人。
三大爺回到家之后,換了身干凈的中山裝,拎起兩條小貓魚就要往外面走。
三大媽攔住了他。
“老頭子,你拎這么貴重的禮物,是去干啥呢?”
“去愛國家啊,我要親自給咱們兒子做媒。”
此話一出,三大媽更懵了。
三大爺解釋道:“你想啊,黃婧的父母已經不在人世了,俗話說師徒如父子。
李愛國現在就是黃婧的父親,他完全可以把黃婧嫁給咱家閻解成。”
“也是啊,咱家跟李愛國的關系還不錯.”
三大媽歪著腦袋想了片刻,又轉身從柜子里翻出一包花生米。
“這種事兒需要備重禮,把花生米也拿去。”
“還是你老婆子想得周到。”
三大爺雖然有點心疼。
但是一想到黃婧那一百多塊錢的工資,也只能咬咬牙接過了花生米。
此時,李愛國正在家里招呼黃婧。
看到三大爺站在門外晃來晃去,感覺有點奇怪。
他走出去沖著三大爺打了招呼。
“三大爺,嘛呢,是不是想蹭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