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拿出來,最多得到一句口頭夸獎。
哪可能跟南易一樣,又是得大獎狀,又是搪瓷缸子和毛毯的。
“愛國那孩子確實仁義,要是換成易中海的話,恐怕你連名字也別想寫在上面。”
“是啊,只是一個土方子就能得獎,南易你賺大了。”
“我家里也有土方子,不過是包生男娃的,等陳雪茹懷孕了,我也送過去。”
南易拿著獎狀進到了大院里。
看到三大爺在屋檐下收拾小魚,他將獎狀舉高高:“三大爺,您文化高,您看看我這獎狀上是不是有錯別字啊?”
三大爺:“”
他覺得南易太嘚瑟了。
就這么著,南易一路舉著獎狀,小小的一個四合院,他竟然迷路了,花了兩個小時才回到了家里面。
大院里的住戶全都知道了南易得獎的消息。
劉海中坐在家里喝著悶酒,小聲嘟囔:“一個土方子,南易這小子就得大獎狀了?這不是沒天理了嘛不是。”
二大媽氣呼呼的說道:“老頭子,還不是因為有李愛國?我告訴過你,讓你別跟著易中海了,你偏不聽。”
劉海中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長長嘆口氣:“易中海是咱大院的一大爺,算是我的領導。”
“現在李愛國的街區巡邏隊,把你們管事大爺的權搶走了一大半了。”二大媽提醒。
“誰能想到易中海那么不中用!”
劉海中提起這事兒就一肚子火,又倒了杯酒,一飲而盡。
“等明天我就帶點禮物去李愛國家。”
“今天呢?”二大媽疑惑。
劉海中站起身抄起皮帶,指了指躲在門口偷聽的劉光福,嘴角勾起一絲獰笑。
“今天先打孩子。”
“唉,這個老劉,又開始打孩子了。”
大院里響起劉光福的慘叫聲,一大媽心善聽不得孩子哭,站起身關上了門。
“老頭子,剛才我看到南易得獎了。”一大媽給易中海倒了一碗藥,端到了里屋床前。
易中海被送進醫院后,經過醫生診治,確認得了心臟病。
這種病沒辦法根治,在醫院里緩過勁來,醫生開了方子,讓易中海回家靜養。
現在的易中海完全沒有往日一大爺的威風。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深深凹陷的眼眶中,雙目失去了往日的光彩,黯淡而無神。
易中海伸出手顫顫巍巍的接過碗,頓頓頓,苦澀的中藥灌進肚子里。
嘴巴發苦,心中更苦。
他一個一大爺現在被李愛國摘了權。
本來還能在南易這種出身比較差的住戶們面前,抖一抖一大爺的威風,結果南易得了榮譽。
“這個該死的李愛國,是要趕盡殺絕啊。”
易中海有點想念傻柱了。
傻柱要是還在大院里,至少可以沖過去暴揍南易一頓。
他再出面和稀泥,也能讓李愛國和南易顏面掃地。
“老頭子,你可千萬別激動了,醫生說了,你的病就是被氣的了。”一大媽有點后悔把這消息告訴易中海了。
易中海長長嘆口氣,眼睛盯著烏黑的頂棚。
他總算是明白聾老太太的感受了。
賈家。
足足當了兩個小時的向日葵,賈張氏再也受不了了。
悄悄的溜回了家,讓秦淮茹幫她揉酸疼的手腕。
得知南易獲獎后,賈張氏覺得自己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