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不拿管事大爺不當干部啊。
劉海中捋捋頭發,挺著大肚子走到人群中間。
他擺出二大爺的譜,輕輕咳嗽兩聲,仰著肥頭大耳說道:“各位,咱們大院是團結的大院,是友誼的大院,現在街道辦把大院委托給我們”
話未說完,李愛國突然扭頭看向張鋼柱,問道:“鋼柱組長,你上次在巡邏中,發現了什么情況來著?”
語氣輕蔑,聲音平緩,這句話卻像是一道驚雷在劉海中的耳邊炸響,他剩余的話哽咽在了喉嚨里。
圍觀的住戶們個個都豎起了耳朵。
要論誰對大院里的情況最為清楚,那么非這些巡邏隊隊員莫屬了。
他們整天在大院里巡邏,住戶們發現了什么可疑情況,也會第一時間匯報給巡邏隊。
張鋼柱會意的點點頭,挺起胸膛說道:“那是上個月的事兒,大概半夜十二點吧,我巡邏到后院,發現有人趴在許大茂家的雞籠上。
我還以為是小偷,所以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結果看到劉海中抱著許大茂家的老母雞喊娘呢。
劉海中喊得那親昵啊,現在想起來,我身上還起滿雞皮疙瘩。”
此話一出。
現場轟的一聲爆炸了。
住戶們都紛紛倒吸一口氣,用怪異的目光盯著劉海中。
這酒蒙子認了老母雞當娘?!
許大茂本來不打算插言,這會再也忍不住了。
從人群中躥了出來,指著劉海中的鼻子說道:“好啊,我說我家那只梨花老母雞這個月咋不下蛋了呢,原來是被你騷擾了啊。
有你這么個好大兒,老母雞哪有心情下蛋。”
住戶們哄笑了起來。
劉海中喝醉酒后經常鬧出笑話,但是因為是二大爺,還有易中海護著,住戶們只能當做沒看到。
現在有街區巡邏隊支持公道,住戶們自然不再擔心了。
鋪天蓋地的哄笑聲中,劉海中的臉色變得赤紅了起來,支支吾吾的說道:“你們別聽張鋼柱的,我,我咋可能干得出那種埋汰事兒。”
嘴巴很硬,心中卻有些發虛。
劉海中屬于那種酒癮大,酒量小的人,灌了二兩馬尿,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尤其是他喝醉了后,特別喜歡喊娘,二大媽深受其害。
現在見到劉海中丟臉丟到大院里了,二大媽再也站不住了,走上前擰住劉海中的耳朵。
“老劉,這事兒跟你沒關系,你有那點功夫,還是趕緊想想咋把劉光齊從保定帶回來吧。
要是再在那邊待下去,他就變成上門女婿了。走走走,跟我回家。”
劉海中平日里仗著自己體格強壯,還是高級工人,壓根不聽二大媽的。
現在他那二百多斤好像變成了棉花,就那么輕飄飄的被二大媽擰著耳朵帶走了。
要是再在這里待下去,他干過的那些丑事被張鋼柱抖落出來,那以后在大院里就沒臉見人了。
易中海沒想到自己剛拉了個幫手,就被李愛國一句話給攆走了,他只能把目光投向三大爺。
“老閻,你也是大院里的管事大爺,這事兒你咋看?”
三大爺本來不打算介入,被點了名字后,只能硬著頭皮走上前。
三大爺扶了扶眼鏡框,背著手,搖頭晃腦道:“咱們大院是團結的大院,是友誼的大院,咱們應該發揚團結的精神,發揚友誼的精神。
現在遇到了麻煩,當務之急是找到關鍵的問題,關鍵的問題是找到問題的關鍵”
住戶們:“”
李愛國:“”
易中海:“”
眼看三大爺開啟廢話模式,易中海板起臉說道:“老閻,這事兒可關系到咱們大院里的權力結構,現在不是打馬虎眼的時候,你可得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