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易中海驚得嘴巴張得老大,仿佛能吞下一個雞蛋,再也合不攏了。
“李司機是積勞成疾暈倒了,現在已經緩過來,不影響見客人,你們進去吧。”周克說著,很體貼地讓保衛干事打開了走廊的大門。
看著走廊,易中海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這會兒要是進去,禮物肯定得留下。可要是離開,這么多人看著,實在太丟臉了。
易中海感覺自己陷入了騎虎難下的境地。
賈張氏也被驚呆了,意識到出了岔子后,立刻訕笑兩聲,捂住肚子。“我,我突然覺得肚子有點疼,想去茅房,你們先進去吧,我隨后就來。”
周克指指走廊盡頭:“大娘,那里就有廁所,你去吧。”
賈張氏:“.”
她的臉色由紅變白最后變為了青色。
許大茂這會也看明白了,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一大爺,賈張氏,你們兩個剛才不是說了要關心鄰居嗎。怎么著,這馬上到地方了,你們打退堂鼓了?我看你們是想耍花招啊。”
許大茂的話等于是把易中海和賈張氏的退路焊死了。
沒辦法,易中海和賈張氏只能硬著頭皮進到了病房里。
李愛國正在看書,抬頭看到易中海和賈張氏,目光落在了他們手里的網兜上,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裝出一副虛弱無力的樣子,讓陳雪茹拿了個枕頭墊在背后,斜靠在床頭,笑呵呵的看著兩人。
“來都來了,還帶什么禮物啊,現在上面提倡勤儉節約,你們是想讓我犯錯誤啊。
不過念在你們一片心意上,我也不能把你們攆出去,是吧?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啊。”
懶洋洋的語氣,高高在上的態度無意不讓易中海和賈張氏眼前一黑。
易中海:“.”
他只覺得喉嚨里泛起一股血腥味,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占了便宜還在那里說風涼話,此子好狠的心腸啊。
陳雪茹剛才也是被易中海和賈張氏的舉動驚住了,這會兒才反應過來,走上前去從易中海手里接過了網兜。
“愛國,我們來看望你了。”易中海心中那叫一個滴血啊,臉上卻還要強裝出關切的模樣。
等陳雪茹把網兜放在床頭柜上,又去拿賈張氏的網兜時,賈張氏如同護食的野狗一般,死死地抱住網兜不肯撒手。
“愛國,你是不是肚子不舒服,不能吃水果和焦圈啊?”
李愛國沖賈張氏擺擺手:“你誤會了,醫生說了,我是積勞成疾,應該補身體,所以只要會是營養品,都能吃。”
賈張氏:“.”
賈張氏頓時語塞,滿臉的不情愿,可又無可奈何,只能松開手,眼睜睜地看著陳雪茹把屬于她的東西拿走,放在了柜子上。
“這是老母雞,讓弟妹幫你熬了老母雞湯,大補!”
許大茂很大方的把老母雞遞過去。
三大爺眼睛一轉,遞出兩瓶老汾酒:“愛國啊,喝雞湯的時候,就一口老酒,解膩。”
李愛國:“.”
歡樂的日子總是短暫的。
易中海和賈張氏兩人的臉色難看得跟生了重病一樣。
許大茂還要回去送海龍和海濤上學,三大爺也要去紅星小學,所以他們沒有多停留就離開了醫院。
出了醫院。
易中海臉色泛白,身子突然晃了晃,差點暈倒在了地上,三大爺眼疾手快拉住了易中海的胳膊。
“老易,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沒事兒,可能是捉麻雀的時候累著了吧。”易中海尷尬的笑笑。
“要不要我把你送醫院去?”三大爺好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