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在得知種花家準備更新換代鐵道信號設備后,老毛子鐵道部上下已經做好了出售的準備工作,甚至還成立了專門的協調小組。
準備工作做得足足的,就等著種花家上門采購了。
結果。
沒了。
褲子已經脫了,人家不來了!
種花家突然不要設備了。
老毛子感到很奇怪。
仔細一打聽,才發現小兄弟又支棱起來了。
一個名叫李愛國的火車司機,研制出了一種新型鐵道信號軌道。
老毛子覺得李愛國這名字很熟悉。
一打聽,好家伙,助燃爐膛,側翻車皮,愛國型蒸汽機,暖寶寶都是這家伙搞出來的。
特別這幾樣設備已經賣到了東歐,甚至是國際市場上。
等于是撬了老大哥家的墻根。
現在李愛國又想在老大哥掌握核心技術的鐵道信號方面動手。
那還了得!
這才有了這支高規格的專家團隊。
波波夫并未理會費德羅夫副部長,目光始終緊緊地盯著那個正在指揮研究員們工作的年輕人。
“那位便是火車司機李愛國同志吧?”
劉國璋微微頷首:“是的。您若有需要,我去把他請過來?”
“不不不,他正在工作,我們不能耽誤一位研究員的工作。”波波夫急忙連連搖頭。
“電壓測試完之后,記得再補充測試一遍,咱們的線路電壓不穩。”
“檢號器的接頭要檢查一遍。”
“.”
李愛國身為項目的副組長,其實跟組長差不多。
從實驗器材的安裝,實驗流程的布置,到實驗的操作標準全都要指揮。
一直忙了半個小時,這才算是完成了實驗準備工作。
這時候他抬起頭看到了滕部長和幾個老毛子,知道是專家組來了,笑著走了過來。
“滕部長,您好,專家同志,您好。”
費德羅夫副部長剛要開口,又被波波夫攔住了。
“小同志,你是怎么想到用極性頻率脈沖作為檢測信號的呢?”
波波夫似乎對李愛國很感興趣,拉著李愛國的手問道。
李愛國道:“副院長先生,我們在實驗中發現,極性脈沖具備較高的分路靈敏度,能夠有效地應對車上散落下來的油污、沙子、煤屑等經車輪碾壓形成的導電不良薄層。
極性脈沖的成本也比直流軌道便宜很多。”
“從實際出發,你做得很不錯。只是你想過沒,實驗很可能會失敗?”波波夫雙眼緊盯李愛國的雙眼。
李愛國坦然道:“沒有失敗就沒有成功,搞研究就是從無數的失敗中找到成功的那個。還有,我的運氣一向很好。”
“有膽量,確實是個搞科研的好苗子。”
波波夫看看實驗室,目光閃爍。
“那么,現在就讓我瞧瞧你的運氣究竟如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