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眼睛一轉說道:“這么找著吧,我按照五毛錢一張的價格,從你手里收回來。”
梁拉娣錙銖必較:“還有工業票呢?”
“.”劉海中咬咬牙說道:“那再給你們加一張工業票。”
“二大爺,我也不用工業票了,聽說你是大鍛工,正好我有幾個縫紉機的的工件歪了,你幫忙給錘直了,咋樣。”
電動縫紉機因為價格高昂,市場有限,梁拉娣現在一個月也接不了一臺訂單。
好在她借著改裝電動縫紉機,積累了下了不少老客戶。
因為價格便宜,手藝好,街坊鄰居縫紉機壞了,都愿意找梁拉娣修理。
現在梁拉娣已經算是半個縫紉機修理工了。
劉海中聽說不要工業票,就能夠拿到抄網,喜滋滋的答應了下來。
他拎起家伙什,在南易家叮叮當當了足足一整天,又給了一塊五毛錢,才拿到了三張收抄網。
“傻帽,麻雀可是四嗐,抓的數量多了,我說不定能當領導呢。”
劉海中回到家,把收抄網交給了劉光福和劉光天,讓他們拿好了。
“你們兩個人從今天跟我一塊去抓麻雀!”
“.”劉光福看看比自己高七八倍的竹竿陷入了沉默。
“昂!”劉光天擦了擦鼻涕。
深夜。
氣象站后院的小屋里燈火通明。
書桌上擺放著來自各地的文件。
【農夫】微微皺著眉頭,全神貫注地審閱著每一份資料。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專注,仿佛在這一方小小的書桌前,便能掌控著風云變幻的大局。
燈光灑在他的肩頭,映出他略顯疲憊卻依然挺拔的身影。
他時而拿起筆在文件上圈圈畫畫,時而停下來凝思片刻,似乎在斟酌著每一個決策的利弊。
窗外的夜色深沉,萬籟俱寂,只有偶爾傳來的蟲鳴聲。
這時候,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一個氣象站職工送來了一杯茶水。
【農夫】接過茶水喝了兩口,抖擻精神,沉聲問道:“黑室還沒回音嗎?”
“暫時沒有,不過您放心,我已經催促了。”職工回答道。
【農夫】微微皺了皺眉頭,前陣子司機同志在國際列車上搞到一份名單,名單上有個名字和其他情況全是由代碼代替,所以送到了黑室破解。
一般來說,像這種級別的代碼,黑室最多只用一個星期便能破解,可如今都將近兩個月了,卻還沒搞定。
難道此人的身份比預料中的還要神秘?
提到名單,【農夫】接著問道:“李司機前天打了報告,申請離京,跟媳婦兒走親戚,回來了嗎?”
“已經回來了,剛剛來到站里,按照規定,更新了信息。”職工停頓片刻。
他看看【農夫】,小聲說道:“剛才李司機送來了一個包裹。”
“包裹?他現在不是沒有任務嗎?”
【農夫】下意識疑惑,見工作人員點頭,放下了卷宗。
“把包裹拿過來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