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許大茂的黃豆塞皮燕子辦法宣告失敗,但是大院里住戶們的熱情是沒辦法打消的。
大院里的老鼠不到兩天功夫,就被抓得一干二凈,甚至出現了交換老鼠尾巴的情況。
旁人僅僅是憑借老鼠尾巴來換取榮譽,而易中海和賈東旭卻企圖通過除四嗐的行動來保住一大爺的位置以及工作。
他們二人相較一般的住戶而言,顯得更為急切。
易家屋內。
一大媽也為易中海感到著急。
“易中海,這可咋辦啊,老鼠抓不到,蒼蠅不值錢,你還想靠著除四嗐翻身.這下子全完了。”
易中海卻一點都不著急,愜意的喝著茶說道:“放心吧,我已經有了好辦法,保證可以拿到先進。”
“什么?”
沒等易中海回答,劉海中敲開了易家的門,從帆布包中取出一把彈弓遞給了易中海。
“老易啊,你是不是要打麻雀?我提醒你啊,現在關于麻雀是不是害蟲,還有不小的爭論。”
“這事兒跟你沒關系,喏,這是兩瓶老汾酒。”易中海取出兩瓶酒遞給劉海中。
劉海中把酒揣進懷里,樂得屁顛屁顛的走了。
他就是為了酒才幫忙的,肯定不會管易中海的閑事。
一大媽這會也明白過來了。
大院和街區里的老鼠很難抓,但是外面有很多麻雀,抓麻雀同樣可以拿先進。
只是一大媽也聽說了,自從麻雀被列為四嗐后,就遭到了一些人的反對。
“老頭子,你就聽海中的吧,咱們京城還沒確定麻雀是不是四嗐,你就再等一陣子吧。”
一大媽有些擔心。
“你啊,頭發長見識短,承德和鄭洲從去年就開始打麻雀了。
這肯定不會錯,還有,那個科學院院長郭先生不是還在《京城晚報》上發表了詩歌嗎?
你把昨天的報紙拿出來。”
一大媽雖讀過掃盲班,卻大字不識幾個,翻出報紙遞給易中海。
易中海拿著報紙,念道:“《咒麻雀》
麻雀麻雀氣太官,天垮下來你不管。麻雀麻雀氣太闊,吃起米來如風刮。
你真是個混蛋鳥,五氣俱全到處跳。犯下罪惡幾千年,今天和你總清算。
毒打轟掏齊進攻,最后方使烈火烘。連同武器齊燒空,四害俱無天下同。”
易中海把報紙晃得嘩嘩作響:“看看,人家大詩人都稱麻雀是混蛋鳥,這還能有錯嗎?”
易中海為了防止大院里住戶們發現他已經對麻雀下手了,減少競爭者,所以決定前往郊區的荒山上抓麻雀。
“老婆子,現在沒人注意,咱們搶先一步,絕對能夠拿到先進。”
一大媽猶豫片刻,問道:“自扳磚頭自磕腳,自己吃獨食噎喉嚨,你不喊上賈東旭?他也挺困難的。“
“那是個白眼狼,以后別在我面前提他了。”
一大媽見易中海主意已定,也沒辦法,只能給他準備了干糧和清水。
易中海挎上帆布包,拎著舊軍用水壺,出了四合院。
路上有人問起,他都表示自己去走親戚。
一路向西,易中海花了足足半天功夫,才來到了西郊。
他準備休息片刻,抬頭看到一個人影。
人影正在樹蔭下啃黑窩窩頭,聽到聲音,抬起了頭。
兩個人面面相覷。
“賈東旭?”
“易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