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事情還沒搞清楚,你沒有必要對一個小姑娘這樣吧。”
“小姑娘?她是迪特,企圖破壞咱們大院的壞人。”易中海板起臉說道。
此時人群中傳來了許大茂陰陽怪氣的聲音。
“一大爺,咱們大院有什么值得破壞的?難道是你家的夜壺嗎?”
大家伙頓時哄笑起來了。
哄笑聲中,易中海的臉色變得漲紅了起來,指著許大茂的鼻子說道:“許大茂,包庇迪特也是大罪,等會處理了這個外國女人,我把你也送進去。”
此話一出,許大茂的笑容凝固了。
他總算明白剛才李愛國為何不反駁易中海了。
這老東西現在揮舞“抓迪特”的大棒,壓根不打算講理。
賈張氏這會也趕了過來,見易中海橫掃“群雄”,當時便興奮了起來。
“好好好,該死的李愛國早該被收拾了。”
賈張氏想要上前去幫忙,被秦淮茹拉住了胳膊。
“娘,這事兒不對勁,咱們還是小心點。”
賈張氏當時就滅斜眼,想要罵秦淮茹不守婦道,這時候秦淮茹吐出了一句話:“娘,你也不想再去打掃茅坑吧?”
嗝,聲音哽咽在喉嚨里,賈張氏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易中海見鎮住了那些住戶們,感覺時機差不多了,冷眼直視李愛國:“說說吧,這是怎么回事兒?”
他好像已經看到李愛國求饒了。
誰承想李愛國壓根沒有理會易中海,而是扭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張鋼柱。
“鋼柱,你去街道辦把王主任喊來,說有人故意破壞兄弟國家關系。”
破壞兄弟國家關系這罪名大的沒邊了,張鋼柱一時間竟然呆愣在了原地。
嘶。
嘶,嘶。
嘶,嘶,嘶。
圍觀的那些住戶們也紛紛倒吸一口涼氣,京城的氣溫上升了好幾度。
這年月的兄弟有老毛子,東歐,被棒子,北猴子等人家,大家伙是大家庭里有情有愛的兄弟。
去年十月份的莫斯科會議上,提出了各兄弟之間受到損害的關系的提議。
一共有十二家人在提議上簽了名字,咱們也是大力支持的。
誰要是敢搞破壞,那肯定是大罪。
易中海先是嚇得打個哆嗦,旋即便明白了過來。
“李愛國,你少嚇唬人了,我就是個工人,哪可能破壞兄弟國家關系!”
李愛國還是沒理會他,喊張鋼柱去報告街道辦。
“好嘞!”張鋼柱扔下殺豬刀,轉過身一溜煙的跑了,易中海想攔也沒攔著。
不知為何,易中海總覺得有點不對勁,這時候態度也緩和下來了。
“愛國,這事兒可能是誤會,你給一大爺說說,這女人是什么身份?”
“沒必要告訴你。”李愛國態度冰冷。
“害,你還真喘上了啊。
你還不知道吧,東旭已經詢問了街道辦,街道辦里的人說了,沒有外國人報備。
我就不相信了,連報備都不敢報備的女人,身份能沒問題?
李愛國,你想詐唬你一大爺,你還是太年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