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乘客同志,現在你們所立足之地并不是你們國內,希望你們能夠聽從命令。要不然的話,等下了車后,會發生什么事情,我就不能保證了。”
契卡推開乘務員直面陳香蘭,他嘴角勾起獰笑,顯得格外的可怕。
陳香蘭只不過是個小姑娘罷了,哪里見過這種陣勢,當時便被嚇得臉色泛白。
啪.李愛國見虞進安呆愣在鋪位上,悄悄踹了他一腳。
虞進安醒悟過來,忙站起身用嫻熟的俄語幫著陳香蘭打了圓場。
他身為外事人員,語氣溫和的表示雖然伊萬諾夫的行為有點過分,但是兩家是兄弟,沒有必要因為一點小事兒鬧翻。
并且主動把自己的證件遞了過去。
虞進安身為學習人員,即使在老毛子這邊也享受一些優待。
被發配來檢查車廂的契卡伊萬諾夫本來一肚子怒火,現在見虞進安如此配合,臉色緩和了一些。
他檢查了虞進安和陳香蘭的證件后,又來到李愛國跟前。
“這位同志,你的證件呢?”
“喏。”
李愛國磕著瓜子將自己和邢段長的證件遞了過去。
“前門機務段段長,火車司機?你們到我們那里干什么?”伊萬諾夫皺了皺眉頭,眼神瞬間警惕了起來。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工人乘坐國際列車。
“是一個老朋友請我去的。”
“有證明嗎?”
“喏!”
李愛國將邀請函遞了過去。
邀請函上鮮紅的州委印章在昏黃的燈光下,鮮艷綻放,伊萬諾夫本來打算伸手接過,手卻像是被烙鐵燙過一樣,猛地縮了回去。
是州委的邀請函并且還是私人邀請。
伊萬諾夫心中猛地一跳。
“還有疑問嗎?”
“沒有了,先生,祝你們旅途愉快。”
伊萬諾夫倒退著出了包房,關上門后,他深吸口氣,苦笑著搖搖頭。
別看契卡在老毛子國內足以讓人聞風喪膽,但是他們在不必要的時候,也不會得罪那些地頭蛇。
畢竟功勞是上級的,得罪了人卻是你私人的事兒。
扎波羅熱州那邊是哥薩克人的老家,民風粗獷,地域寬廣,礦山里隨便埋幾個人,誰也查不出來。
特別是扎波羅熱州是后來加盟的,上級對那邊控制很薄弱,契卡在當地活動也需要得到那些地頭蛇的配合。
在這種情況下,更應該小心了。
伊萬諾夫正準備繼續檢查下去,旁邊傳來了少校的聲音。
“伊萬諾夫同志,出什么事兒了?”
伊萬諾夫左右看看,將少校拉到一旁,小聲將邀請函的事兒匯報了一遍。
“不就是州委的邀請函嗎,估計是哪家的子弟又在胡鬧了,咱們內務部按照紀律辦事兒,用不著害怕他們。”少校挺起胸膛訓斥道。
伊萬諾夫點頭稱是。
少校臉色緩和一些,拍拍他的肩膀:“不過那些子弟的父輩都是身居高位的同志,思想覺悟特別高,絕對不會出賣自家利益。
所以,他們的朋友也不會有什么問題,伊萬諾夫,你剛才做得很對。”
“那是少校您的教導的好。”
“行了,你繼續檢查吧,不要放過任何一個疑點。”
少校背著手離開后,伊萬諾夫面帶不屑的啐了口吐沫。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