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國.”
燕子這時候喊了起來:“組長,太危險了,你不能讓李司機冒這么大的險。”
“燕子,干咱們這種工作的,早就做好了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準備。”李愛國扭頭看向燕子。
燕子還行舉起手反對,又在半空中停滯,最終無力地垂下。
老黑和老白也都輕輕的扭過頭去。
如果有可能的話,他們寧愿代替李愛國去執行這次任務。
但是他們計算過了,換成他們執行任務的話,連一成把握都沒有。
屋內的氣氛非常凝重,老貓抽完了一整根雪茄煙,這才下定了決心。
“李司機,這次任務就交給你了!你放心,要是你出了什么事兒,你的家人由組織照料!”老貓拍了拍李愛國的肩膀,沉聲說道。
李愛國舉起手,沖他敬了一個禮。
燕子眼中淚花閃爍,朦朧的視野里,那個身影格外的偉岸。
翌日清晨一大早。
李愛國在叮叮當當的鍋碗瓢勺中醒來。
穿好衣服后,來到廚房里,看到陳雪茹正在烙大餅。
“你起來了啊,我給你做點餅子,你帶著路上吃。”
陳雪茹翹筆尖上沾了面粉,看著就跟小花貓一樣可愛,李愛國忍不住走過去吧唧了一口。
“火車上全程免費提供食物,聽說還有免費的咖啡,用不著這些餅子了。”
“免費食物,咖啡?這是什么列車啊?”陳雪茹驚訝得瞪大了眼。
“國際列車.”
陳雪茹歪著腦袋想了許久,也沒想起這個名字來。
這倒不是說陳雪茹孤陋寡聞。
而是這輛一九五四年開通的京城直達莫斯科的國際列車并不對大眾開放。
那時乘坐這趟列車的,大多是領導、代表團、外事人員,甚至是首長。
車輛的安保也很嚴格,并沒有停靠在站臺上,而是隱藏在京城站三道盡頭的內庫中。
因此,很多西方媒體當時把這趟車稱為“神秘的東方列車”。
因為安保嚴格,所以李愛國和邢段長足足提前了半個小時抵達了京城站。
他們來到內庫門口,便被鐵道公安攔住了。
“同志,請出示證件。”
邢段長把兩人的證件都遞了過去。
證件是中俄雙語,上面貼有照片,蓋有鋼印,幾乎沒辦法仿冒。
鐵道公安極為認真,甚至出手電筒檢查了鋼印。
就在這時候,遠處傳來一道聲音:“這不是李大車嗎?”
李愛國扭頭看去,只見章大車帶著司機組的同志從遠處走過來。
章大車是國際列車上的中方司機,鐵道公安對他很熟悉,見幾人認識,好奇問道:“章大車,你們是朋友啊?”
“這位是前門機務段的李愛國同志,現在是李大車了,狗日的老曹,運氣還真夠好的。”章大車看著李愛國就有些郁悶。
能把一個司機學徒培養為“大車”是每個大車的夢想。
章大車也收了不少徒弟,但是沒有一個能達到“大車”的境界。
曹文直那個夯貨,隨手一撈,就實現了夢想
熟人好辦事兒,本來還應該再耽誤半天時間的安檢進度被大大加快。
李愛國和邢段長跟著章大車進到了庫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