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抱著錢,又一路小跑來到了派出所里。
李愛國還蹲在那里抽著煙,跟王振山閑扯。
看到閻埠貴,李愛國笑道:“三大爺,我還以為你潛逃了呢。”
“那不能夠,我已經徹底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從此之后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閻埠貴還要羅里吧嗦。
王振山喊來一個同志,收了他的罰金。
失去了二十塊錢,閻埠貴就像是失去了靈魂,一路晃晃悠悠回到了家里面。
三大媽拉著閻埠貴的胳膊,讓他坐下。
“老頭子,到底怎么回事兒,你趕緊告訴我吧。”
“唉,這次還真是倒霉催的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大客戶,還沒來得及把糧票交出去,派出所的同志就沖進來了,要是他們再晚一點來,我的損失也不會那么大了”
閻埠貴一陣惋惜后,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
三大媽拍著大腿說道:“這次你多虧了人家愛國,要不是人家的話,估計派出所已經通知了學校,咱們大院里的住戶們也全都知道了。”
“是啊,沒想到愛國這孩子如此的仗義。”
閻埠貴感慨了一句,眉頭突然擰成了疙瘩:“現在李愛國以街區義務巡邏隊的名義拿到了我的通知單,我還要定期向他匯報思想工作這小子是不是就拿捏住我了?
我的把柄被李愛國抓住了!”
三大媽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她覺得閻埠貴想得有點多。
只是也沒辦法相勸。
閻埠貴身為小業主,現在性子跟南易差不多,無論是在學校還是在大院里面都謹言慎行。
這時候,閻解成下班回來,看到閻埠貴一臉愁容,好奇的問了一句。
閻埠貴眼睛一亮,道:“解成啊,這個月你多繳二十塊錢生活費。”
閻解成:“.”
街區清查鴿市引起了不小的風波.
派出所后續又從里面抓到兩個古董販子,四五個倒賣贓物的家伙。
這些事引起了重視,街區開始在個個大院宣傳,要求住戶們不要前往鴿市。
王大奎也得知了鴿市被清查的事情,聽說大頭陳被判了二十年,驚得臉色鐵青。
“當年我也聽說過大頭陳的名頭,這家伙是老混子了,做事情一向小心,沒想到還是栽了。要是當年我沒有跟著愛國兄弟的話”
王大奎看著正蹲在地上翻書的李愛國,笑著說道:“愛國兄弟,謝謝你了哈。”
“一個大男人,婆婆媽媽的!”
李愛國抱了十多本書裝進帆布包中,騎上自行車回到了家。
剛攤開書本,準備肝書,外面就傳來了一道敲門聲。
“李司機在家嗎?”
聽到聲音有些陌生,李愛國一邊回應,一邊抽出手槍上了膛,插進腰間,用棉襖下擺擋住,這才走過去拉開了門。
門口站著一位身穿灰色中山裝,戴著黑鏡框的年輕同志。
“李司機,鄙人姓張,現在請你跟我一塊到院里面開會。”
“開會.到哪里開會?”李愛國有點迷糊了。
“抱歉,暫時不能告知你,如果你想要一個答案的話,我可以給你編一個。”
張干事取出證件,在李愛國的面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