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山感激的看著李愛國:“愛國,你們街道義務巡邏隊居功甚偉啊,這次肯定是要得到表彰了。”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李愛國對于葛光禮和解云芝的遭遇并不感到惋惜。
現在流出的古董,在后世要花費高額的代價才能帶回來。
兩人閑扯幾句,李愛國看著王振山,問道:“王隊,這次抓回來的人怎么處理?”
“有幾個有劣跡的票販子肯定要被關押幾年,剩下的那些破落戶和社員們,把名字登記下來,罰一些錢,再通知街區或者是單位、公社把他們領回去。”
王振山此時正處于興奮中,能夠成功破獲大案,說不定明年還能晉升。
李愛國道:“剛才我看到我們大院里的三大爺也被抓了,他是小業主出身.”
他話說一半,沒有再接著說下去。
王振山瞬間明白了李愛國的意思。
小業主出身也就比資本家好一些,要是真背上污點的話,以后的日子可就很難了。
王振山經常跟三大爺打交道,也清楚三大爺并不是什么壞人。
只是規矩總歸是規矩,王振山也不能為三大爺破壞規矩。
“愛國,這事兒還真不好辦”
李愛國突然說道:“王隊長,我身為街區的巡邏隊隊長,也有資格代表街區出面,把三大爺領回去吧。”
現在的巡邏隊已經在區里面掛了號,算是半公半私的隊伍了。
王振山眼睛一亮,道:“哎呀,你看看,我咋把這事兒忘記了,這可太好了。
現在咱們派出所抓了那么多人,人手太緊了,你把閻埠貴領回去的話,給我們省了大力氣。”
王振山取出一張制式紙條,在上面簽上名字,遞給了李愛國。
“王叔,謝您嘞,我一定會好好教育閻埠貴同志的。”李愛國接過通知單,笑著站起身。
王振山見他要離開,又喊住了他。
“愛國,我聽說你又搞出了一種叫做暖寶寶的玩意,對老寒腿和風濕有特效。我跑了好多地方都沒買到。”
“王叔,暖寶寶因為產能有限,暫時只提供給機務段和外銷。
你要是需要的話,我那里還有幾張,等晚點我讓何雨水給你送過來。”
“那多謝你了!”
王振山心中一陣歡喜。
他有好幾個老朋友都有這些毛病,去醫院看病的時候,醫生告訴他們京城里出現了一種暖寶寶,效果十分神奇。
那些老朋友雖算不上手眼通天,但都在公安口工作多年,很快就打聽清楚了,暖寶寶竟然是四合院里的李愛國鼓搗出來的。
而這個李愛國跟王振山關系還挺不錯的,所以便求到了王振山頭上。
喧鬧聲、哭聲夾雜著腥臭的氣味,彌漫整間羈押室。
閻埠貴蜷縮在羈押室的角落里,渾身瑟瑟發抖。
一個頭戴鴨舌帽的中年人蹲在閻埠貴的身邊,笑呵呵的說道:“老閻啊,你放心吧,沒事兒的。”
此人是在鴿市跟閻埠貴一塊擺攤的攤友,現在則是閻埠貴的獄友。
跟閻埠貴不同,他也是個老票販子了,沒少經歷過這種場面。
你瞧,人家早有準備,從兜里摸出一個黑窩窩頭縮進袖筒里,左右看看,見沒有人盯著這邊,忙咬了一口,黑窩窩頭又縮進袖筒里。
閻埠貴看看正在灌水的尿桶,再看看鴨舌帽蠕動的嘴角,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怎么,你也餓了?要吃嗎,我送你半塊。”
“你,不用了”閻埠貴婉拒了獄友的好意,問道:“你讓我放心是什么意思,咱們是不是會被放掉?”
“也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