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別提了。”安德烈一副鄙視的樣子,大聲說道:“戰獅號稱擁有3個步兵旅、1個炮兵旅、1個工兵團、1個通信營,其實戰斗力太差了。
尤其是他們的那個頭頭,要不是出身貴族,哪可能當得上頭頭。
不過他喝酒倒是挺厲害的。
我帶去的伏特加一大半都被他偷喝了。”
安德烈這家伙看似吊兒郎當,卻具備一種特質,能夠很容易跟人交上朋友。
現在他跟戰獅還是朋友
要是利用得當的話,說不定有奇效。
只不過李愛國也清楚,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能夠以大院子弟的身份,在老毛子國內占有一席之地,這個安德烈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來來來,喝酒,我這里的酒可是自釀的藥酒。基洛夫教授知道吧,他在回國的時候,我送了他一壇子呢。”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酒套不住大院子弟。
李愛國咬咬牙,把晉級版的靈龜展示酒抱出來了一壇子。
掀開塞子,里面的酒香飄出來,彌漫整個屋子。
“藥酒,不是跟阿三的神油差不多吧?”安德烈可不是好糊弄的,端著酒杯說道:“阿三特喜歡吹牛,神油吹得天上有地上無,結果我差點當飯吃了,也沒有用。”
把神油當飯吃這貨該多腎虛啊。
李愛國道:“你試一試,不過我要先提醒你,晚上你要一個人住的話,只能喝半杯。”
“李司機,你這人也喜歡吹牛.”安德烈不以為然,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酒剛進肚子,他就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小腹部蔓延上來,四肢百骸一陣蘇爽,渾身的毛孔頓時舒張了起來。
特別是,竟然有種蠢蠢欲動的感覺。
這種感覺,安德烈這兩年已經很少感覺到了。
他雙眼緊盯著那壇藥酒,突然問道:“李司機,這藥酒啥價,我要了。”
安德烈今年三十多歲,但是身子早就被酒精和女人掏空了,現在遇到了好東西,豈能錯過。
“咱們是兄弟,我咋能給伱要錢呢,這一整壇子酒都送給你了。”李愛國將酒壇子擺在了桌子上。
邢段長正在吃羊肉,聞言差點把舌頭吞掉了。
李愛國這家伙是個雁過拔毛的玩意,咋會這么大方?
安德烈雖不清楚靈龜展示酒的成分,但是也知道這種能立馬見效的藥酒價值不菲。
他看看屋內簡陋的裝飾,再看看李愛國,突然站起身走到李愛國跟前。
李愛國搞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情,也怔怔的站了起來。
安德烈猛地跟他來了個熱情的擁抱。
“好兄弟!”
“咳咳.”李愛國這已經是第二次領教老毛子的熱情了,依然覺得有點忍受不了。
體味太大了,辣鼻子。
李愛國突然問道:“安德烈,你們是不是不招蚊子啊?”
“.”安德烈搞不明白李愛國的想法,撓撓頭說道:“蚊子?我們那里氣溫低,都凍死了。”
李愛國:“.”
他覺得蚊子是被熏死的。
夜幕降臨。
安德烈乘坐小轎車離開四合院返回了友誼賓館。
陳雪茹正在收拾屋子,看到李愛國穿上了大衣,戴上了氈帽,好奇的問道:“愛國哥,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辦點事兒。”李愛國推開門。
陳雪茹也沒多問,大嫂講過,對男人不要管得太嚴了,要不然會惹人煩的。
外面寒風凜冽,李愛國吐著大口白氣,來到了石景山氣象站,用專線電話給農夫掛了個電話。
電話的內容很簡單,只有一個人的名字。
電話那頭給出的答案也很簡單。
“放手去干吧!”
夜幕昏黃,外面寒風肆虐,李愛國整了整衣領子,騎上自行車,離開氣象站,很快便淹沒在了人群中,再也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