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職工家屬們都一臉的氣憤。
“什么!竟然有人故意糊弄機務段。”
“太惡劣了,咱們是鐵道職工家屬啊,那些暖寶寶是為鐵道職工御寒的,咋能干出這種沒良心的事兒。”
“是誰,趕緊站出來,俺要手撕了她。”
周一這個時候還在為被李愛國冷淡對待而郁悶。
聞言,她烏黑眼睛瞪圓。
“李大車他已經知道了”
蘇婆子此時嚇得雙腿發軟。
她的臉色蒼白,手上的汗珠不斷地滴落在地上。她感到十分害怕,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對她進行攻擊。
她環視四周,見沒有人注意自己,眼睛滴溜溜亂轉起來。
李愛國將情況解釋一遍,那些職工家屬都保證配合機務段的工作,等待檢驗結果出爐。
突然。
一個老婆子舉起手說道:“領導,我肚子疼,要去茅房。”
李愛國依稀記得這是繳納了五十張暖寶寶的蘇婆子。
“肚子疼可是大事兒,不能管耽誤了。”
蘇婆子心中一松,正要悄悄溜走,李愛國接著說道:“教育室的張干事,麻煩你陪這個老同志一塊去茅廁。”
張干事走到蘇婆子跟前:“大娘,茅廁在那邊。”
蘇婆子:“.”
她就像是一只想要逃走的老鼠,卻被貓兒盯上了一樣,現在只能乖乖跟著張干事。
要檢驗兩萬張暖寶寶工作量很大,后勤科調了足足三十個人,足足花了一個小時才算是檢驗完畢。
劉科長將一堆暖寶寶搬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李大車,這次一共有七十張劣質暖寶寶,都是胡亂配比材料的。”
七十張.李愛國饒是知道對方還會動手,但是沒有想到數量竟然這么多,臉色也嚴肅了起來。
職工家屬們看著那些被拆開的暖寶寶也都氣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名單呢?”李愛國問道。
劉科長遞出了一張紙。
李愛國拿過來,念叨:“蘇大強的家屬!站出來!”
現場瞬間寂靜下來,一道道目光就像是刀子一樣,直刺蘇老婆子的身上。
蘇婆子沒想到自己還是被抓包了,臉色變得煞白起來。
她意識到麻煩大了,硬著脖子說道:“你們怎么知道這是我做的暖寶寶。”
李愛國指指報紙上的名字:“看到了嗎,這個名字是你的吧?還有這個手印是你的吧?”
蘇婆子當時還對后勤科的繁瑣的做法感到奇怪,這時候總算是明白了,原來人家早就設計好了。
劉科長冷著臉說道:“蘇大強是咱們機務段的檢修工,每天冒著寒風,沿著幾十里的鐵道進行檢修工作。這
些暖寶寶是給他御寒的,你竟然敢如此糊弄機務段。”
那些機務段職工家屬看向蘇婆子的眼神中充滿了鄙夷、仇視。
他們覺得這老婆子是在謀害自己的家人。
面對憤怒的目光,蘇婆子雙腿發軟,一下子癱倒在了地上。
她明白自己任何的辯解,在確鑿的證據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三大媽一直站在人群中,這時候也忍不住沖著蘇婆子啐口吐沫:“我家解成冬天也得在段里面跑來破去的,該死的老婆子,你就是想要謀害我家解成。”
“閻解成的家屬!”這時候,李愛國拿著名單,念出了下一個名字。
三大媽:“.”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