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本來見事情涉及到李愛國,不愿意插手,現在頓時來了精神。
他去了賈家一趟。
片刻之后,易中海攙扶著賈張氏來到后院。
賈張氏此時換了一身衣服,走路卻有些別扭,想來肚皮上的傷不是一時半會能夠好的。
她一進后院,就嚎啕大哭了起來。
“沒天理了啊,大家伙都來看看吧,李愛國設計陷害我老婆子!”
易中海見賈張氏沒有超常發揮,偷偷的在她的胳膊上擰了一把。
賈張氏接到信號之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撒潑打滾起來。
“我老婆子一直老老實實,本本分分,沒有想到,沒想到竟然落得今天的地步。”
她頭發亂糟糟的,滿臉淚痕。
不是捶地,就是指天,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受了天大的委屈。
身負重傷而不下火線。
敬業,實在是太敬業了。
要是這年月有金像獎的話,賈張氏肯定能拿到手。
那些住戶們雖清楚賈張氏的性子,但是這一次賈張氏也太慘了,他們個個都皺起了眉頭。
見此情形,易中海覺得時機已到,整整衣領子,走上前。
“李愛國,我知道你不待見賈家大娘,但是你也不能害她啊!
咱們都是一個大院里的鄰居,應該互相幫助,你咋能干這事兒呢!”
什么叫做道德模范,這就是了!
李愛國冷聲說道:“易中海,你只看到賈張氏被硫酸燙傷,你沒問她為什么被燙傷嗎?”
易中海還真疏忽了這事兒。
他當時來到后院,賈張氏已經被硫酸燙傷了,并不清楚原委。
剛才在賈家屋里,賈張氏一個勁的痛罵李愛國,他也沒有詢問原因。
現在聽到這話,感覺到不對勁,看向賈張氏問道:“老嫂子,李愛國是用硫酸潑你了,是吧?”
“.那倒沒有,他設下了陷阱,把豬皮泡進了硫酸里面.”
現場沒被破壞過,事情發生后,南易和梁拉娣就跑了出來,賈張氏就算是想否認,也不可能。
住戶們頓時起哄了。
“什么叫做拿啊,明明就是偷。”
“賈張氏偷東西被硫酸燙了,跟人家李愛國什么關系。”
“就是,易中海的屁股又歪到了大前門。”
這年月在抓小偷的時候,小偷受傷死亡,追捕的人并不需要負責。
大家伙在對待小偷上的意見還是一致的。
易中海沒有想到,賈張氏竟然會偷豬皮。
他狠狠的瞪了賈張氏一眼。
大意了,不是我不給力,隊友是屬豬的。
只不過此時再跟賈張氏計較,為時已晚了。
易中海冷著臉看向李愛國說道:“就算賈家大娘有錯,但是主要責任還在你。正常人誰往豬皮里兌硫酸?”
李愛國道:“我現在正在幫我們前門機務段研究一個新玩意,需要用到豬皮兌硫酸!”
“你說研究就研究啊,有機務段的批準.”
易中海話音未落,面前便出現了一張項目計劃書。
計劃書上有前門機務段的紅戳戳。
“易中海,怎么著,我們前門機務段要搞什么項目,還需要跟你這個四合院一大爺匯報?”
易中海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他覺得賈張氏就是一個帶不動的豬隊友。
易中海眼睛一轉,準備發動道德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