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張鐵棍。”
“年紀?”
“四十五歲。”
“職務。”
“沉水公社扶貧主任.”
公社的小倉庫內,李愛國和老貓對張鐵棍展開了審問。
張鐵棍別看嗚嗚喳喳的,在李愛國這種專業人員面前,壓根沒有招架之力。
不到十分鐘,就把一切都撂了出來。
白欄因為偷懶不干活,被社員們厭惡。
張鐵棍卻覺得這家伙腦瓜子靈活,把他當成了朋友。
當然了,白欄經常到城里面行竊,搞到好東西,也會分給張鐵棍一些。
上個月,白欄突然找到張鐵棍,讓他幫忙搞來一個柴油發動機和螺旋槳。
這兩樣東西都算是貴重設備,張鐵棍當然不愿意交給白欄,反而詢問白蘭緣由。
白欄告訴張鐵棍,他認識了一個城里面的領導。
那人特別喜歡乘船到長江上游玩,但是又不喜歡一般的小船,所以想要改造一艘機動船。
白欄送給了張鐵棍一條大前門。
張鐵棍想著那柴油發動機暫時沒有用處,便借給了白欄。
他還偷偷進到拖拉機站里,從拖拉機里偷了二十升柴油,賣給了白欄。
“領導,我真不知道白欄那家伙是要干壞事,要是知道的話,我肯定不會幫他。”
那么多大兵,都是全副武裝,還一句話就把張書記抓走了。
張鐵棍也明白這些人級別很高,感到白欄肯定攤上大事了。
“因為一條煙,幾塊錢,你就幫白欄把作案裝備準備好了?甚至還貼心的送給了人家一個新船槳?”李愛國感到不可思議。
張鐵棍低聲說:“都是公家的東西再說了,白欄答應會還回來的。”
他猛地抬起頭:“白欄呢?是不是已經被你們抓了?”
“當然,現在他把一切都交待出來了。我現在只是跟你核實一遍,你要是有半句假話,肯定被從重處理。”
“是是是我什么都交待。”張鐵棍點頭。
李愛國道:“白欄的那個朋友,你知道多少?”
張鐵棍皺了皺眉頭,眼皮上挑回憶了一陣子。
“具體也不清楚,白欄那家伙似乎很小心,只是告訴我是城里人,特別有錢。
只不過有一次,我在江邊乘涼的時候,看到白欄帶著一個人,正好從船上下來。
那人騎著自行車往城里面去了,我便偷偷的跟在了他后面.”
講道這里,張鐵棍解釋道:“我是怕白欄那小子被人騙了,所以才想著查查那人的底細。”
估計你是想截胡吧李愛國腹誹一句,點點頭示意他繼續。
小倉庫內特別沉悶,張鐵棍擦擦汗水喘口氣,接著說道:“我跟著那人進到了漢陽第二醫院,本來以為他是醫院里的醫生,誰知道那家伙竟然進了太平間。
我嚇了一跳,連忙離開了。
第二天,我把這事兒告訴了白欄,那小子非但不承認,還告訴我看錯人了。
也是那是個有錢人,咋可能住在殯儀館呢。”
張鐵棍也覺得自己認錯了人,李愛國卻不這樣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