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剛蒙蒙亮。
陳雪茹便拖著疲憊的身軀從床上爬了起來。
想起昨晚上的事兒,小陳姑娘羞憤的舉起拳頭,沖著正在酣睡的糙漢子錘了幾下,才算是解了氣。
昨晚上小陳姑娘在得知李愛國要給外賓做實驗性質行車后,表示為了能夠集中精力,李愛國應該休養生息。
但是,李愛國卻表示他心中的壓力很大,需要及時將壓力排解出來。
并且他要保留精力,需要小陳姑娘采取自助的模式。
小陳姑娘開始的時候還真上當了,折騰了大半夜之后,才想起來。
李愛國是個開大火車的,平日行車身上就已經擔負了兩三千人的生命安全。
他怎么可能感到緊張。
再說了,李愛國壯得跟牛一樣.
只不過是耕幾塊地,也能被累著?
小陳姑娘感覺到自己被占了便宜。
輕輕捶了兩下,發泄了忿怒后,小陳姑娘心滿意足的進到了廚房里忙碌了起來。
李愛國清晨六點半準時醒來,穿好干凈工裝,套上皮鞋來到堂屋。
桌子上已經擺了兩個盤子,一個盤子里是五個煎蛋,一個盤子里是兩個白面饅頭,主食是一碗棒子面粥。
小陳姑娘拎了一瓶酒走出來,抿著嘴笑著說道:“愛國哥,這是馮楠嫂子送給我的藥酒,聽說可提神了,你要不要喝一杯?”
李愛國:“.”
他雖然不清楚匈牙利大兄弟那邊的火車司機是否有酒駕一說。
但是為了避免麻煩,甚至是引起國際糾紛,還是婉拒了小陳姑娘的請求。
干掉五個煎蛋,干掉兩個白面饅頭,干掉一碗棒子面粥。
李愛國吃得飽飽的,跟陳雪茹啃了一口,準備去上班。
小陳姑娘顧得不吃飯了,攔住了他。
“愛國哥,今天有外賓,你是不是換一件中山裝?”
“.我是火車司機,又不是領導,用不著。”
“也是啊,不過頭發得梳理一下,皮鞋也得擦干凈。”
千年來的傳統思想深入人心,有朋自遠方來嘛,總要向來者展示自家的好客,迫不及待的展示自己的好。
小陳姑娘也不能免俗。
李愛國哭笑不得:“我就是個工人,要是涂上頭油,梳個大背頭,穿著油光锃亮的大皮鞋在火車頭里鉆來鉆去,那成什么樣子了?”
“也是啊”小陳姑娘仔細一想,還真是那么回事兒。
她也只能放棄了改造李愛國的計劃。
李愛國推上自行車朝著大院外走去。
剛走到中院,正在刷牙的閻解成湊了上來。
“愛國哥,今天能帶上我嗎?”
“.”李愛國皺眉頭:“你現在已經不是司機組的成員了。”
“我知道,可是.”
閻解成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左右看看,見沒有人注意這邊。
他壓低聲音說道:“我跟于莉鬧矛盾了,想著能執行一次外事任務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