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邊陲那邊的學校里,估計學生也拿不到什么優秀的在校表現了。
另外,除了文科、理科還要多一個工科,像宗先鋒讀的電氣系,就是屬于工科。
閑聊兩句,宗先鋒看著不斷嚎叫的偷書賊說道“李司機,咱們該怎么處理他”
“當然是送到你們保衛科了”李愛國道。
“沒,沒有必要吧,他只是偷了幾本書”宗先鋒說道。
偷書賊聽到這話,眼睛滴溜溜亂轉,突然嚎叫了起來“哎吆吆,我肚子疼死了,救命啊,我被你們打傷了,快送我去醫院。”
宗先鋒是個老實淳樸的孩子,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攙住他,想將他攙起來。
周克有些猶豫,看了看李愛國,待李愛國沖他點點頭后,這才抬起了腳。
偷書賊在宗先鋒的攙扶下站起身后,扯著嗓子說道“這位同學,你是個文化人,能夠理解我們文化人,不像這兩個大老粗那樣,他們哪里懂得,偷書壓根就不能算偷的道理”
“你怎么能稱呼工人兄弟是大老粗呢”宗先鋒皺著眉頭說道“我覺得李司機說得對,你確實應該被送到保衛科教育一下了。”
中年偷書賊沒想到拍馬屁拍到了馬蹄子上,他趁著宗先鋒不注意,撒丫子就跑。
宗先鋒想要攔,已經來不及了。
但是周克早就盯著他,豈能讓他跑了。
飛出一腳,揣在他的后背上,偷書賊飛出去后,摔了個嘴啃泥。
“何必呢”
李愛國覺得自己有釣魚執法的嫌疑,只不過這只能怪偷書賊太笨了。
你要是不想著逃走,不就沒那么多事兒了
李愛國走過去將偷書賊翻了過來,這次偷書賊摔得不輕,臉上摔倒鐵青,鼻血也流了出來。
就算是這樣,這貨還沖李愛國翻白眼呢。
“偷書不是偷”
“這話啊,你對保衛科的干事說吧。”
這時候,巡邏校園的保衛科干事騎著自行車趕到了。
看著鼻青臉腫的偷書賊,兩人皺著眉頭問道“怎么回事”
李愛國“這人是個小偷。”
偷書賊“偷書不算偷”
兩個保衛科干事“”
最終,偷書賊還是被送到了保衛科內。
李愛國,周克還有宗先鋒作為證人也得錄一份筆錄。
“姓名”
“馮化成”
“年齡。”
“38歲。”
“你才38歲,看上去怎么像五十多歲了”
“我看著老相,行了吧。”
“職業。”
“詩人”
此話一出,李愛國和保衛科的干事們都驚呆了。
這年月還有詩人這個職業
大家伙都忙著建設國家,你在那里搞酸腐的調調算是怎么回事能給你一碗飯吃嗎
啥,這人叫馮化成
呃那沒事兒了。
李愛國猛地瞪大了眼睛。
在人世間中,馮化成出場時,已經三十五六歲,現在也就三十歲的年紀,所以一時間李愛國沒有認出來。
在原著中馮化成一直以詩人自居。
只不過是剽竊了老大哥那邊的幾首詩歌,再糅合了歐美那邊的腐朽調調,用來欺騙小姑娘罷了。
不過不得不說,這貨確實是個騙小姑娘的好手,靠著文化詩人的光環,找了個部長女兒當妻子。
結婚后,靠著部長女兒妻子養活。
后來因為光環被識破,妻子離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