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愛國在她耳朵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聽明白了嗎”
“啊,你剛才說啥”
耳邊傳來的熱氣,李愛國渾身散發出的男人氣息,無一不讓這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小姑娘神魂顛倒。
腦瓜子嗡嗡作響,哪里還聽得到聲音。
“害,你這丫頭還真是有點傻”李愛國只能再次講了一遍。
燕子的眼睛一點點瞪大,嘴巴最后合不攏了,胸脯起起伏伏,呼吸急促起來。
“誒,你這主意還挺損的哈,不過我喜歡。”
“什么我的主意,這是你自個想出來的。”李愛國板起臉子說道。
開玩笑,燕子爹要是知道了,得開著坦克車來收拾他。
不過,咱有大火車,倒也不怕坦克。
兩人閑聊一陣,李愛國見時間越來越晚了,便騎上自行車準備回四合院。
剛走兩步,就碰到一個記錄風速的氣象員。
氣象員剛從風速監測臺上走下來。
李愛國順嘴問道“同志,明天啥天氣啊。”
“陰轉暴雨。”
翌日。
天色陰沉。
北風呼嘯,門前的大樹抖動發出嘩嘩的聲響。
氣溫也降低了好幾度,很可能下大雨。
李愛國一大早起床,簡單洗漱,吃過飯后就帶著陳雪茹來到了機務段武裝部。
案件已經調查清楚。
侯家人和張裁縫連夜被送到了一個連李愛國都不知道的地方。
燕子得到了當面向農夫匯報的機會。
農夫表揚了她跟李愛國的工作,這讓燕子興奮得差點跳起來。
這是她工作了這么多年,最光榮的時刻。
因為案子無法公開,為了避免引起別人的注意,所以對相關人員的處理也同時下來了。
陳行甲和趙慶芳泄露機密屬于無心之舉。
再加上他們能夠積極配合調查,戴罪立功。
所以上級發來處理意見批評教育。
這種處理可謂是法外開恩了。
陳雪茹很清楚這些,在前往機務段的路上,有些歉意的說道“愛國哥,這次實在是太麻煩你了”
“咱們都是一家人,說這些干什么。”
糙漢子的態度讓陳雪茹心中暖烘烘。
哪個女人不想嫁給能夠指靠得住的男人呢
她決定晚上給李愛國跳一段科目三。
嗯,身穿瘋馬旗袍的那種。
趙慶芳這次雖沒有被關進笆籬里,也算是遭了大罪。
從羈押室出來之后,拉著陳雪茹的手一直嘟囔著道歉之類的話語。
“愛國,這事兒咱干得丟人啊”陳行甲是個老實性子,感覺到拖累了李愛國。
李愛國則從兜里摸出根煙遞給陳行甲“大哥,別說這些了,以后好好干活,爭取把錯誤彌補上。”
“你放心,我就算是豁出了性命,也要幫趙工程師將玻璃鋼研制出來。”陳行甲重重的點點頭。
因為這事兒自始至終都瞞著陳方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