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聽到裴秀智直白的邀請,池景源也沒意外,但卻沒有一口答應,而是用眼神和樸在賢交流,詢問自己這兩天大概的時間安排。
“不是今天就是明天嘍。”
電話中的裴秀智看不到那邊的情況,聲音沙沙的,語氣卻滿是理所當然:“反正你不得留一天給我?”
只是聽到她這種語氣和聲線,池景源就有她在自己耳邊吹風的感覺。
……也不知道為啥,這女人明明和他同歲年紀也不算大,但現在就是有那么一種蠱蠱的味道。
“……”
得到樸在賢的眼神示意之后,池景源也就直接應了下來:“行吧,那晚上一起吃飯。”
雖然并沒有什么意外,但裴秀智聽到之后語調明顯還是上升了一些:“我來定位置,晚點打給你。”
“知道了。”
…………
呼哧呼哧。
嗯
一陣匆忙過后,裴秀智赤著腳從酒柜那邊取來一瓶深紅的波爾多,瓶身在黃色的床燈下泛著幽光。她慵懶地晃了晃酒瓶,主動倒了兩杯,遞了一杯給池景源。
紅酒在高腳杯中搖曳,散發著醇厚的果香。她
池景源靠在床頭,接過酒杯喝了一口,有些酸澀的味道在舌尖,抿著嘴,同時抬眸看了過去。
這女人這會兒只是隨意的披了一件酒紅色的真絲睡裙,腰帶也沒系,就那樣松松垮垮的垂在那里,寬敞的裙擺就那樣隨意的,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
睡裙薄如蟬翼,晃動間肉色的肌膚影影綽綽,肉肉的皮膚在沉淀的紅色中顯得更加醒目,白皙如瓷的膚色與酒紅的色澤交織,像是烈焰與冰雪的碰撞,兩種屬性完全不同的色彩撞在一起,更加凸顯了一分別樣的刺激,莫名的勾住了人的視線。
而且裴秀智似是一點也不在意隱約的走光,她給自己倒上了一杯酒,直接大大咧咧的就坐在了池景源左側的床邊,而且像是還嫌不夠似得,大腿一甩,頂起絲裙,疊在了另一條腿上。
緊接著可能是因為太滑了,酒紅的裙擺和大腿告別一點一點的滑了下去,仿佛幕布拉開留下了一道紅色的波紋,一點一點的暴露出雪膩白嫩的大腿根兒。
看著大大咧咧的姿勢,若隱若現的腿肉,不管是剛剛睡裙滑落的流暢質感,還是剛剛掌心撫過的深刻記憶,都能清楚的告訴著其中讓人回味和驚艷的觸感。
只是很快池景源又移開目光同時翻了個白眼……這女人就是故意的。
不過這種氣氛神秘,曖昧,卻又輕松,確實很讓人享受。
一邊喝著酒,一邊隨意的聊著天,隨著那瓶紅酒的深色液體逐漸降落,暈黃的床燈也變得朦朧起來。
“……美國啊。”
聊天的話題自然也逃不過即將開始美國行程的exo以及池景源,裴秀智端著紅酒,透過光看著里面的酒液,莫名之中忽然有些感慨。
她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抬起頭,看著池景源,神色有些無來由的回憶:“你說,如果我們missa還在的話,一直好好活動的話,有沒有機會和你們一樣去美國發展一下?”
“啊?”